「你不用擔心了。」顧蓁淡淡看著陳念白心不在焉的模樣,講道:「北海龍族也算東、南、西、北,四海里為首的龍族了,天帝不至於做到那一步。」
「對啊,這都不是你我操心的事。」司月神君順著話,搭上顧蓁的肩膀,嬉皮笑臉道:「重英,咱倆去喝酒啊,老龍王為了他女兒,暗地裡送了我幾壇好酒,不喝可浪費了。」
「我不喝酒,你忘了嗎。」顧蓁的聲音平靜,轉頭看了一眼靜靜站在那裡的陳念白。
「偶爾一次又沒什麼事。」司月神君討了個沒趣,乾脆先走,「半個時辰後我在珊瑚水潭等你來啊,你不來我就一個人在那喝了。」
顧蓁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好一會兒才對陳念白說:「走吧。」
「師尊要去嗎?」陳念白跟上問道。
「去吧,她一個人喝酒不好。」顧蓁的聲音摻了點沙沙的感覺,「沒意思,也容易傷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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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海的水底有夜明珠照著,所以夜裡不會很暗,水光散出柔和的線條,像重疊的淺波。
顧蓁讓陳念白回去休息,可陳念白不怎麼願意,想跟著她一起去珊瑚水潭。
「怎麼之前沒覺出你很想待在我身邊的樣子。」顧蓁抬起清澈的眉眼,平淡道:「在南靈山見了我不一直是能跑多遠跑多遠嗎。」
陳念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「哪有,我很尊敬師尊的。」
「這話長音說出來我信,你說出來……」顧蓁擺了擺手,「還是算了。」
「可我一個人待在房裡很無聊。」
「你跟我又不住一間房,昨天不也這麼過的嗎。」
陳念白見話里話外顧蓁沒有帶上她的意思,有些堵得慌。
她不想讓顧蓁一個人去,今天司月神君對她的一些舉動過於密切了,雖然顧蓁次次都會推開,但陳念白看著還是很不舒服,也不知吃錯什麼藥了。
「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南靈山。」陳念白悶悶不樂講道。
「等北海的事情結束吧。」顧蓁背著手,站的筆直,「你不也希望公主沒事嗎,她沒事,你就可以放心回去了。」
「這倒是……」陳念白點點頭,思索之間,又忽然覺出這句話有些不對勁,她連忙問:「等等,我回去?只有我一個人回去嗎?」
「哦,這事忘跟你提了。」顧蓁轉過身,好整以暇道:「我離開北海還有事,所以不能跟你一道走了。」
這事來的實在突然,陳念白聽見顧蓁的回答,一下呆住了,乾澀的喉嚨微動,她問道:「師尊,是有什麼急事嗎?」
顧蓁沒發現陳念白的異樣,神色依舊淡然,「嗯,有些事情,這次去的地方和南靈山正相反,剛好人在北海,就順路過去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