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念白聽到這,又看了看眼前的人,似乎還不能確定她就是顧蓁,便試探的問道:「師尊,上回夜半,你在後山救我時,摘的是什麼花?」
顧蓁疑惑的皺了皺眉頭,「嗯?」
「什麼花,你快告訴我。」陳念白有些心急。
「剪秋蘿,南靈山一年開一株的止血花。」顧蓁不知道陳念白又是哪根筋搭錯了,「今年開過了,你想要明年才有。」
果然是師尊!
陳念白連忙放下劍,道歉道:「對不起師尊,我剛剛拿劍指著你……」
顧蓁擺了擺手,示意不礙事,她看著桌上的字,問道:「季飲雪是不是來過了,她跟你說什麼。」
「剛剛季師妹確實來過,可她只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就走了。」
「說了什麼。」
「說,說……」陳念白似乎不好開口。
「怎麼了,你直說無妨。」
「她說要不要陪我睡覺……」
顧蓁差點把茶杯給抖掉,她憤憤甩下袖子,「厚顏無恥!」
陳念白都不知道顧蓁為什麼這麼生氣,她趕忙說道:「我沒答應,然後她又進來說了幾句奇怪的話,就被我趕走了。」
陳念白沒把季飲雪幻成她的模樣的事告訴顧蓁,免得又要被師尊發現自己其實對她還有奇怪的念頭。
「師尊,我問她是誰,然後她在桌上留了你的字……」陳念白小心翼翼的,好像她也有點意識到季飲雪這個人不簡單,當初她被逐出師門一定另有原因,陳念白咽了一口唾沫,問道:「她為什麼要寫這個啊。」
顧蓁感覺口乾舌燥,她站起身,今日她來就是提醒陳念白不可接近季飲雪,誰知季飲雪卻提前一步,還捅出這麼大個簍子,「陳逸,不管她給你看什麼,說什麼,都不要相信。」
陳念白愣著點了點頭,「嗯,我不信……」
「她真給你說什麼了,還是給你看什麼了?」顧蓁眼神一慌,上前一步。
「我不知道,她好像給我施了幻術,然後……然後我就暈了。」陳念白結結巴巴的說:「我保證我什麼都沒看到。」
要死,如果被顧蓁知道自己連幻境裡都是她,還不得又被寒蟬劍打一頓。
「我明天就趕她走。」顧蓁聽陳念白這麼說,也不放心,「你和她保持距離。」
「是,我聽師尊的。」
「你睡吧,我走了。」
說罷,顧蓁又趁著夜色離開,留下陳念白皺著眉撓頭,今晚這是什麼事啊,怎麼一個個都來她房間跟她講些莫名其妙的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