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蓁覺得耳邊吵得很,故意道:「給你看個東西。」
說罷,便將一個冰涼的東西塞給留仙。
留仙疑惑低頭,「這什麼,好醜啊,怎麼會有這麼丑的閒章。」
顧蓁不答話,坐在玉竹旁邊,留仙在那自言自語:「玉還行,就是刻得不怎麼樣……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字,重英?唉,顧蓁,你好好的名字,就這樣被糟蹋了……」
漸漸的,留仙越看眼前這塊玉越覺得熟悉,突然,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,驚喊道:「等等,這不是我送她的玉嗎?!這小狼崽子居然把這麼寶貴的一塊玉拿去刻閒章!氣死我了!」
顧蓁忍不住笑了。
「你管不管啊,你還管不管啊,你知道這玉多難得嗎?」留仙痛心疾首的對顧蓁說:「我要把小狼崽子的皮扒了。」
「還給我吧。」顧蓁伸手。
留仙捂著心口,把閒章放到顧蓁手上,生無可戀道:「你們聊吧,我走了。」
玉竹見留仙十分痛心的離開萬年閣,與顧蓁回到正題:「這幾天還好吧。」
「嗯。」顧蓁點了點頭,將閒章收好,她其實有些心虛,因為這幾日的事她沒有告訴任何人。
「這些天倒是沒看到季飲雪的蹤跡,不過你不可大意。」玉竹不忘提醒她,「念白的天劫將至,若你改了主意,就告訴我。」
「沒什麼可改的。」顧蓁搖搖頭,安慰似的笑道:「總歸有一死。」
陳念白醒來的時候沒見著顧蓁,她把自己簡單收拾了一下,準備出門。
其實昨晚還有一個東西沒給她。
陳念白緊張的捏著手裡的東西,去庭院裡找顧蓁。
顧蓁在開滿桃花的庭院裡坐著,她獨自待慣了,陳念白悄悄靠近她,叫了一聲,「師尊。」
「嗯。」顧蓁早知道她在身後,沒回頭,懶洋洋的回答她,忽然,有什麼東西輕碰到了自己的臉頰,轉瞬便離開。
「你幹什麼。」顧蓁覺得那東西又冰又涼,她站起身,發現陳念白手上又拿著一枚閒章,正躊躇看她。
「其實我昨晚做了兩個。」陳念白攤開手,這塊閒章上沾了紅泥,靜靜躺在陳念白的手心。「是用同一塊玉做的。」
顧蓁奇怪拿過,看見那上面也刻了兩個字,陳逸。
「你把這東西往我臉上印?」顧蓁嫌棄的不行,瞟了她一眼,真想敲開她的腦袋,看裡面有沒有水。
「是師尊一直不轉過來,所以我才……」陳念白看著顧蓁的側臉,白皙的膚上印了「陳逸」二字,紅得甚是顯眼,她心裡不僅覺得好笑,也覺得歡喜。
印了我的章,你就是我的人啦。
她偷偷在心裡幼稚的想。
「不難看嗎,趕緊給我擦了。」顧蓁四處找帕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