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師妹,你怎麼了。」陳念白手上都是泡沫,看見陳長音眼眶發紅,她連忙在身上擦了擦手,「哎,怎麼眼睛還紅了,跟兔子一樣。」
「師姐,你跟我來。」陳長音拽著陳念白便要往自己房間走,陳念白不知所措的問道:「小師妹你要幹什麼?你不是在跟師尊講話嗎?」
「我給你看信。」
「信?什麼信?」陳念白一頭霧水,兩人糾纏著要往後院的房間去,顧蓁還站在那裡猶豫該不該攔,攔了就說明其中確實有貓膩,不攔的話陳念白就要看到信了。
顧蓁不知道長音今天是怎麼了,怎麼也跟她這樣鬧起來。
她想了一會兒,算了,看就看了吧,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反正到時問起來只說自己是順便寫的就行了。
於是顧蓁轉身去了萬年閣,而那邊陳念白已經被陳長音拉到了房裡,陳長音去床邊拿起一隻木盒,打開鎖,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的全倒出來。
「小師妹,你怎麼了……」陳念白小心翼翼的問。
陳長音沒有回答,在裡面挑來挑去,最後拿出好幾封信,遞給陳念白,放棄般的說道:「師姐,其實這些信我早該給你看,可是師尊不讓,我也藏著私心,就一直未讓你知道……現在給你看,也來得及吧。」
「什麼信,師尊不讓我看?」陳念白撓了撓頭,將信接過,剛打開一封,忽然被陳長音按住了手。
「師姐,師尊真的很好的,你不要再討厭她了。」陳長音誠懇道:「她對你真的很好。」
其實我現在不討厭她了。
陳念白在心裡這樣說。
她把那封信翻開,很顯然這信已經收很久了,紙面微微泛黃,上面有顧蓁的筆跡。
顧蓁的筆鋒偏瘦,但十分清秀,陳念白一行行的掃過去,在最後一段看見自己的名字,她忍不住蹙眉,又翻開第二封和第三封。
「那日在凌清殿……是她讓你給我送的藥?」陳念白把每一封信都讀了很久後,才冒出這樣一句話。
「其實每一次都是。」陳長音坐在床上,講道:「只是師尊總讓我告訴你是留仙長老給你拿的。」
那日,陳念白因為什麼事情頂撞了顧蓁,顧蓁氣壞了,想打打不得,想罵罵不得,而且她還一副無所謂的模樣,最後顧蓁丟下一句,在凌清殿跪兩天,不准出來。
跪就跪。
陳念白那時憤憤不平的想,可是凌清殿太冷了,她凍得膝蓋都疼,後面是陳長音偷偷溜進來,給她送了清涼膏。
「小師妹,你真好。」陳念白感動的稀里嘩啦。
「這,這是留仙長老讓我拿來的。」陳長音心虛的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