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到她的佩劍了嗎?」谷木繼續跟重英八卦,「那把劍整個六界都找不出第二把了,叫寒蟬。」
這時,宴會開始,眾仙家其樂融融,觥籌交錯之間,重英見辰逸又在盯著自己看,她不禁紅著臉偏過頭,喝了一口茶水。
第一次被人這樣盯著,她感覺有些不自在。
「辰逸神君一路勞頓。」宴會行至一半,天帝才捋了捋自己的白鬍子,笑著讓人給辰逸倒了一杯酒。
「謝天帝。」辰逸神君站起身,「小神只是完成了守護神界的職責罷了。」
天帝撫掌笑了笑,似乎喝多了,話還沒說幾句,又開始一頓亂點鴛鴦譜,什麼谷木神君和花神天天都在一起,不如湊一對好了,再有某某星君也到了適合婚嫁的歲數,不如跟南海龍族結親。
離譜,太離譜了。
司月已經喝醉了,沒骨頭似的靠在重英身上,對重英說道:「我醉了,等會兒我就先回去了,你自己慢些……」
「知道了,你也少喝點。」重英扶了她一把。
「哎,差點忘了辰逸神君。」天帝眯了眯眼睛,「可有心上人了?若沒有便讓……」
「小神有心上人了。」辰逸神君在天帝亂點鴛鴦譜之前,就先開口說道。
「有了?」天帝來了精神,問道:「可是在座的仙家?」
重英扶著司月,想讓她坐正些,誰知辰逸目光流轉,最後停留在了她身上,一雙眼睛帶著狡黠和溫柔。
「小神誰都不要,只要重英神君。」
滿座譁然,司月瞬間酒醒了,險些把桌給掀了,你哪裡冒出來的?我追了幾百年都追不到的人,你一句話就要到了?
重英神君生的一副好模樣,膚白如羊脂玉,眸燦若天上星,連眉毛都長的恰到好處,纖長的睫毛下是惹人疼的一張面孔,看得人心波蕩漾。
她身邊不乏眾多追求者,可敢在天帝和眾神面前要人的,辰逸神君還是第一個。
果不其然,被重英當場拒絕。
司月放下心來,又坐回了座位,磕著瓜子喝著酒。
拒絕的好!
可誰知過幾天竟讓她傻了眼,重英開始頻繁離開天機閣,問人去哪了。
正西殿去了!
第二日再問人去哪了。
正東殿去了!
第三日都不用守天機閣的小神說,司月也知那人怕是又跑到正北殿去了。
「行啊,前日,辰逸神君守正西殿,昨日,守正東殿,今日,守正北殿……」司月啪的一聲合上冊子,拂袖而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