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蓁睜開濕漉漉的眼眸,發紅的眼角看的陳念白心癢,她責怪道:「不准這麼叫……」
「師尊就是我的心肝啊。」陳念白一點也不害羞,也許她本就是這場關係里主動的那個,如果不是她,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等來這人的一句「喜歡你」。
「……叫師尊。」顧蓁還在維護那一點點底線和自尊。
「寶貝兒,心肝……」陳念白故意逗她,一口一個寶貝兒和心肝的叫,顧蓁恨恨捏了一下她的胳膊,陳念白立刻委屈道:「心肝掐的我好疼……」
顧蓁不說話了,她又把眼睛閉上,陳念白來吻她的嘴唇,她躲了幾下,沒躲開,頭髮蹭到冰涼的牆壁上,陳念白用另一隻手把她拉的近了一些,「小心,別撞頭了。」
說完,就舔上那人漂亮的脖頸,那裡大片泛紅,陳念白避開昨天的傷口,在顧蓁發紅的耳垂下留了兩個小小的吻痕,不明顯,但是一撩開頭髮就可以看見。
「師尊……你說一句舒服,我能開心好幾天……」陳念白未停手中的動作,在她耳邊小聲說道:「不然你點點頭……」
顧蓁半睜開眼,眸色朦朧的看她,長長的睫毛撲扇,遮下一片昏暗的陰影,「我不想說話……」
「那我不知道啊,萬一我又……」陳念白湊近了她,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,開口戲謔道:「師尊是雨天的桃樹嗎?」
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,把顧蓁也問怔住了,她啞著嗓子問:「為什麼……」
「因為雨天的桃樹總是濕漉漉滴著水,一碰桃花,花瓣就落下來,又軟又潮……」
「你閉嘴。」這話還沒說完,顧蓁忽然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,她的臉從來都沒有這麼紅過,像是被人欺負了,一雙濕眸恨恨瞪著她,「陳念白……你大逆不道!」
居然敢把自己和庭院裡的桃花比,簡直……
「錯了錯了。」陳念白道歉也不認真,含笑貼近她,小聲道:「那師尊告訴我……這次有沒有好一些?悄悄跟我說,就當是我們兩的悄悄話,沒第三個人知道……」
顧蓁不理她,她就一直蹭著她,細細吻她的嘴角,「我的好師尊,心肝,你就告訴我嘛……」
顧蓁被她鬧得沒辦法,最終閉眼小聲道:「嗯……」
「真的嗎?」陳念白目光熾熱,她歡喜的抱住顧蓁,「師尊,你真好,你舒服就好……」
雖然上一回很糟糕,但是今天陳念白終於開心了。
她縮在顧蓁懷裡,給她把腰側的衣帶系好,看到那人沒什麼力氣的躺在那,便趴過去,輕聲道:「我去弄點水,你洗一下。」
顧蓁懶懶嗯了一聲,那模樣挺惹人疼的,陳念白過去親了一下她的額頭,然後下床去打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