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時刻很靜謐,也很燥熱,陳念白貼著她的耳垂道:「師尊,我給你講個事情。」
「嗯。」顧蓁正想著靈息之事如何向她開口,現在她先挑起話頭,便由她先說,一會兒自己再說便是。
「師尊腳踝上有一顆紅痣。」陳念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「好漂亮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的。」顧蓁知道她又開始關注沒用的事了,偏偏這種事還會讓她臉紅。
「因為我今天在藥泉旁邊看見了。」
「……不要關注多餘的事。」
陳念白只好扯了扯她的手,不再說了。
「對了,今天道夢長老跟我說了魔障之事。」顧蓁拍著她的後背,免得她一會兒睡過去了,「說是你體內有兩股靈息,其中一股可以由我引出來。」
陳念白疑惑抬頭,顧蓁將今天的事完整講給她聽,誰知陳念白聽完後一下坐起來,背靠著牆,苦苦問道:「沒有其他方法嗎?」
「怎麼了,這樣不是挺好的嗎。」
「萬一這靈息傷了你怎麼辦,我不想師尊變成第二個我。」陳念白皺起眉頭,「誰也不能保證這方法萬無一失。」
「這靈息本就是我的,我比你清楚,它不會對我造成傷害的。」顧蓁將人拉的近了些。
「那也不行,就算沒有傷害,我也不想……」陳念白小聲的說。
「為什麼?」
陳念白半天不開口,最後像是沮喪了,她躺倒在床上,「師尊,你說我不懂事也好,說我亂吃醋也好,可是我就是不想讓你拿回情念,我怕你……想起她。」
「我只想你是我一個人的。」
顧蓁安靜了一會兒,忽然低聲說道:「我是你的。」
「而且你們倆本就是一個人,我不知道你在計較些什麼,之前那些事我也都放下了,我現在只想讓你好好的。」顧蓁垂著眼眸看她,「這樣……都不行嗎。」
陳念白看她,才發現自己剛剛說的話好像是有些過分。有時候她確實在亂吃醋,只要跟顧蓁做親密事情的人不是自己,不是她這個人,她心裡就會覺得不舒服。
「我也說過我喜歡你了,你還有什麼不放心。」
顧蓁的嗓子眼裡都浸著無奈。
「我錯了,師尊,我錯了。」陳念白連忙翻身坐起來,一把拉住顧蓁的手,可憐巴巴道:「我聽你的話就是了。」
說完,就去抱她,將下巴擱在那人的肩膀上,「我真的知道了。」
顧蓁眼睫半闔,摸她的頭髮,「以後別說這樣的話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