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蓁只好依言翻了個身,看著她,嗯了一聲。
陳念白吻上她白皙剔透的脖頸,與她十指相扣,另一隻手不安分的摸到她的後背,說道:「師尊也太瘦了,得多吃些。」
「一會兒胖一會兒瘦,有完沒完……」顧蓁抱怨的話還沒說完,陳念白就堵住了她的唇,含糊說道:「怎麼了,怕我嫌棄你?」
顧蓁恨得牙癢,覺得陳念白越來越會以下犯上了,便直接咬了她一口。
陳念白皺起眉頭,委屈:「心肝,你怎麼又是掐我又是咬我,我好疼。」
顧蓁不說話,唇齒間的血味淡淡的,她閉上眼睛,知道陳念白不出一時半會兒就又會湊過來,果然,那人現在就抱著她不鬆手了,「師尊,師尊……」
「嗯,師尊在。」顧蓁也覺得剛剛咬她太狠了,便放軟了語氣。
陳念白替她把耳邊的髮絲撩起來,摸了摸她的臉,說道:「師尊晚上去冰窖得多穿些,那裡怪冷的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陳念白貼她很近,「我給你揉揉肩。」
顧蓁心裡清楚揉什麼肩,肯定沒好事,反正弄完一次就能睡覺,便也由著她。
窗戶被熱氣蒸得結了水珠,將兩人模糊的影子映上去,顧蓁的聲音也跟沾了水氣一樣,軟綿綿的,很惹人疼,陳念白哄了好久,那人眼圈都紅了,她才把被子扯到兩人身上,貼著耳朵問:「師尊,你喜不喜歡我……」
顧蓁暈暈乎乎的,問什麼答什麼,末了還眼角泛淚,說了句類似「你疼疼我」的話,陳念白簡直了,這能忍嗎,她立刻捧著那人的臉親了好幾口,「疼,怎麼不疼,我最疼心肝了……」
顧蓁迷糊著睡了,陳念白幫她換了衣服,也抱著人躺下,道夢長老估計晚點才能回來,她眯一會兒就去廚房做飯。
過了小半個時辰,看顧蓁睡熟了,陳念白這才準備輕手輕腳的下床,誰知道自己剛動了一下,那人含糊叫了一聲念白,她連忙轉身,「哎,我去廚房準備晚飯。」
「那你去吧……」顧蓁半夢半醒間翻了個身,將她的衣服抱進懷裡,「幫我做籽冬筍……」
「知道啦。」陳念白笑了笑,忽然又像想起什麼似的,扭捏著叫她:「師尊,師尊……」
「嗯,怎麼了……」顧蓁微微睜開眼看她,屋外的太陽快落山了,不知她是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「如果這幾日渡靈息還行的話,你能不能答應我件事?」
「什麼事。」顧蓁抬手揉揉眼睛。
「我想去……一趟北海。」陳念白吞吞吐吐,「上回答應青冥了,如果來北海就見她,我不能言而無信是不是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