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念白蹙起眉頭,覺得這話不合適,她把碗拿起來,嘀咕道:「什麼老相好……明明是朋友。」
「什麼?」
「沒什麼,你讓我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。」陳念白聳聳肩,過去看了一下魚湯,笑道:「還沒見上,師尊就吃醋了?」
顧蓁瞪了她一眼,本想否認,但是一想兩人連那事都做過了,這樣的否認實在沒意義,於是她又悶悶不樂的坐下。
「怎麼不理我了,唉,不帶你這樣占我便宜的啊。」陳念白蹲到她面前,抬頭看她,「下午還讓我疼你,現在就不理我了?」
顧蓁才不管她說什麼,反正就是不說話。
陳念白以前覺得顧蓁沒這個毛病,自從兩人在一起,她生氣了就一句話不說,坐在那,滿臉寫著生氣了,可就是不告訴你為什麼。
陳念白哄她倒沒什麼,她也願意哄,但是現在還做著飯呢。
「等會兒跟你說,我先去把竹筍做了。」陳念白摸了摸她的臉,起身繼續去做菜。
道夢長老正巧回來了,她一回來也先進的廚房,看見顧蓁和陳念白都在這,便道:「你們倆去過藥泉了?」
「就中午去了一次。」陳念白回答。
「顧蓁沒事吧。」道夢看向坐著的那人,顧蓁把腿邊的阿黑抱起來,跟道夢說道:「嗯,沒出意外。」
「那就行。」道夢放下心來,阿黑看見主人站在門口,在顧蓁身上蹭了兩下,跳下去找道夢了。
「我剛拿到碧葉結魂草,等入藥後你就可以服下了。你體質屬陽,碧葉結魂草是一種納陽祛陰的靈草,與你相合。」道夢細細給陳念白講:「靈息相渡之事,你要耐得住性子,估計得磨上半個多月,才能將你體內的靈息完全清淨。」
陳念白點頭,「那晚上還需要再去藥泉嗎?」
「要去,本來渡靈息是在冰窖里做的,既然早上渡過,晚上倒不必再來一次,只泡藥泉就好。」道夢摸了摸阿黑的毛,「記得去冰窖打坐定神。」
陳念白應了,剛好籽冬筍和魚湯都做好了,只剩個冬菇燉,陳念白叫顧蓁和道夢先吃,自己把最後那道菜給做了。
道夢坐下時見顧蓁有些疲乏,摸了摸她的額頭,「怎麼了,不舒服?」
「沒有。」顧蓁看著白米飯。
「去北海時我見著那位公主了。」道夢給顧蓁夾了一塊冬筍,「聽說犯了錯,被罰兩年內不能出龍宮,也是夠慘的。」
道夢說話間,發現顧蓁在看陳念白,她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小聲問:「你到底怎麼了。」
「我跟她……生氣了。」顧蓁垂下眼眸。
「為什麼,念白敢惹你生氣?」道夢覺得好笑,剛嘗了一口魚湯,她就被嗆住了,嘔,好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