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到底在生什麼氣嘛,如果是因為我想去北海的事,那我不去了成不成?」陳念白去摸她的臉,用手指輕輕磨蹭,「你老是不說話,就讓我猜,我哪猜得到……」
「別……」顧蓁小聲說了一句。
「什麼,我沒聽清楚。」陳念白是真的沒聽清,她耳朵貼著顧蓁的嘴唇,「再說一次。」
「我說,別、去、了。」顧蓁一字一句道。
陳念白聽後先怔了怔,想笑但又不敢,這人怎麼連吃醋都這樣,自己悶著,下午問她時還不承認。陳念白拉著顧蓁的手,「不去就不去,就為這事你晾了我一下午?」
顧蓁懶懶的道:「我只是不想說話,沒有晾你。」
「不想說話還跟道夢長老說話,唯獨不理我。」陳念白相當幽怨。
顧蓁沒回答,陳念白繼續道:「而且我又不喜歡青冥,你吃哪門子的醋。」
「她不是喜歡你嗎。」
「可我都跟她講清楚了啊,當時你也在。」陳念白俯身去看她,怎麼這事就扯不清了呢,「而且人家說不定已經遇見了更喜歡的人,哪還輪得到我。」
「你跟她……怎麼認識的。」顧蓁錯開目光,默默的問。
「嗯……以前救過她。」陳念白有一下沒一下的幫顧蓁捋頭髮,回憶道:「你以前不是不讓我下山嗎,然後我偶爾……咳咳,溜出去過幾次。」
「那次你好像出了趟遠門,我就跑到山下玩……啊啊啊,疼,師尊,你別掐我。」陳念白可憐的趴在顧蓁的脖頸處,「我錯了,那都是以前的事了,我現在哪敢離開你身邊。」
「那你繼續說。」顧蓁揉了揉她的胳膊。
「那個時候青冥第一次出龍宮,修為不夠,就只能化成一條小蛇,結果被幾個獵戶給抓了。」陳念白依舊貼著她的脖頸,心不在焉的講。
師尊真好聞,她現在只想親她一口。
「然後我看到了,就給了獵戶幾個錢,把她救了。」陳念白用嘴唇蹭了蹭顧蓁的脖頸,「後面照顧了她幾天,也知道她的身份了。」
「你還挺好心。」
「還好吧,其實我當初就看出來了。」陳念白露齒一笑,「哪有蛇長那樣的,那個傻瓜連龍角都沒藏好。」
「也虧得那幾個獵戶不識物,否則萬一被哪個道士買走了,煉丹也說不定。」陳念白翻了個身,躺回床上。
顧蓁沉默了一會兒,叫道:「念白。」
「嗯,怎麼了?」
「……沒什麼。」
陳念白不知道顧蓁又在瞎想什麼,她過去將人抱住,笑道:「我知道師尊其實只是想讓我哄你,不是真的生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