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念白過去,不出一時半會兒那封信也就寫完了,顧蓁將信紙折了幾下,塞進信封里,遞給陳念白,「等會兒出去的時候把它送了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陳念白收好,又非常狗腿的去給顧蓁捏肩,說道:「師尊,我給你捏捏肩。」
捏了沒一會兒,小二就上來了,送了幾道飯菜,兩人吃過飯,陳念白是想出去玩的,但是顧蓁趕了一上午路好像有些累,於是她看著顧蓁睡下,自己拿著劍出門了。
先把信送了,再看看周圍有什麼好玩的。
陳念白想起自己小時候也經常這樣偷溜下山玩,那時候自己是一個人,其他師妹不敢跟她出來。顧蓁發現過幾次,把她叫去訓斥一頓,再罰著打掃南靈山,也就過去了。
大雪暫歇,陳念白把斗篷的帽子放下來,踩著雪往前一步步走去。前面的小攤很熱鬧,都是賣各種小吃的,她一眼看見了糖人,這個得買,還有桃花餅和桂花糕也買幾個。
陳念白路上還遇見了一個小孩,可憐的蹲在牆角,臉上髒兮兮的,穿著也很破舊,她有些好奇,便過去問了,才知道那小孩幾月前沒了爹娘,也沒有親戚肯收留他,只能一個人流浪。
說實話,陳念白是有點難受的,她把買來的桃花餅送他,又給了他幾吊錢,這才離開。
自從她知道了自己小時候的事,便知道這樣的小孩都挺不容易,她那時有顧蓁來找她,把她接回了南靈山,這孩子又有誰來找呢,大概只能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活著。
回到客棧,陳念白抖了抖身上的一點殘雪,跟掌柜打了招呼,才上樓。
顧蓁聽到有人推門,立刻就醒了,她從床上坐起來,看見是陳念白,這才鬆懈下來,揉著眼睛問道:「你出去了嗎?」
「是啊,去街上轉了轉,順便送了信。」陳念白將懷裡的一大堆東西放在桌上,笑道:「我買了吃的,樓下的掌柜還送了我一壺酒。」
顧蓁披著外衫下床,看見有糖紙,便知那人一定是又買糖人了。
「怎麼老買這種小孩子的東西……」
「外面雪停了。」陳念白將床帳拉好,想起剛剛外面的事,漫不經心道:「剛剛碰見了一個小孩子,挺可憐的。」
「怎麼了?」顧蓁正在看手中的糖人,探出舌尖嘗了嘗。
「沒怎麼,就是覺得遇見師尊很幸運。」陳念白走過去,看顧蓁咬下一塊糖來,只一沾,便嘗到了糖人甜蜜的滋味,湊近了,糖漿滑到竹籤上,她說道:「紅糖化的好快。」
「房間熱,外面冷。」
陳念白盯著顧蓁白皙的側臉,忽然抬起手指輕輕碰了一下,然後低頭親了一口。
顧蓁習慣性躲避,陳念白笑了笑,逗她:「師尊總躲我做什麼。」
「因為……你不正經。」顧蓁眼角飛紅,她站起身,把糖人塞給陳念白,「我渴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