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制止白岩:「是我自己的問題。白岩,你趕緊聯繫小姚,問問祁哥在哪裡。我找不到祁哥,根本沒法入戲。」
白岩立即明白過來,趕緊拿起電話找人去了。
休息時間到,宋玉走向場地,杜源剛喝完水,忽然笑著問宋玉:「宋老師找回感覺了嗎?咱們演戲都是靠自己的,被人指導一兩次就夠了,你還準備一輩子靠人指導嗎?」
「宋老師,你別生氣呀。剛才杜源就是故意激發你的情緒的,你父親和兄長去世,你肯定氣憤難忍的。不知道你現在找到那種情緒沒有?」場務笑盈盈的過來問宋玉。
宋玉有些想笑,他居然還需要杜源指導演戲
宋玉面上是個很好欺負的人,對人都是溫和有禮的,其實他也是個小鋼炮,發起火來,自己都害怕。
他努力調試情緒,想著之前和祁堯對戲的感覺。
「導演,可以開始拍了!」宋玉冷著臉站在靈堂里。
祁堯說過,演員並不是要把角色演活,而是要努力進入演員的狀態,把自己當做他,這樣才能把角色演的真實。
宋玉沒有體驗過失去親人的感覺,他一直都覺著自己是孤單一個人,雖然有奶奶和大哥的疼愛,缺失父愛母愛的他很多時候都是沒有安全感的。
其實他潛意識裡知道自己演不了這種痛失家人感覺的戲份,但是他必須要演,不能給祁堯丟人。
他深呼吸一口氣,在導演口中的action之後,走入秦勉的世界。他步伐緩緩走進靈堂,因為目光的渙散,他看到了白岩正在對著電話里的人哭訴著什麼。
頃刻間,宋玉滿腔都是溫熱,他感覺自己找到了那種感覺,不願失去,不想失去。
宋玉在靈堂前悲痛欲絕,他一會兒去摸父親的棺木,一會兒又去摸兄長的棺木。整個人瘋癲的嚇人,他一會兒哭一會兒又笑,嘴裡不停的說:
「你們都起來,你們都不要騙我。我以後不會再任性了,我以後一定乖乖聽話……」
「哥,你起來呀!帶我騎馬,射箭……」
「父親,您讓我寫的字,我有認真寫,你讓我看的書,我都看完了,可是你……你怎麼就不和我說話呢……」
「大哥……」
「父親……」
宋玉的感情進行的很好,導演拍著都沒敢喊停。
終於到了宋玉和杜源這個皇帝的戲份。
皇帝站在靈堂前,威嚴無比,他怒視著秦勉聲聲質問:「你父親,你兄長都是我大明國的棟樑,為國捐軀,是你們秦家的榮耀。朕親自來祭拜,你居然不給朕行禮!你簡直就是秦家的恥辱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