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長那麼好看,姐兒愛俏……
唉,這個北三路來的野蠻人,還真有幾分不簡單,小七得了手,往後是不是就能丟開了?這事也說不定,萬一食髓知味……
蘇子嵐亂七八糟想了一堆,唉,小七這艷福真不淺,阿蘿那股子嬌媚,可遇不可求啊,要是……
咳,這事以後再說,得去小七那兒看看,這一趟可真是……熱鬧!
寧遠一身寶藍騎裝,搖著把摺扇以示斯文,大步進到墨七院子裡時,屋子裡已經擠滿了人,墨七堵在臥房門口,周六少爺正上竄下跳,揪著墨七不依不饒,“不行不行!出來,就算打獵不能喝酒,怎麼得也得一人捧杯茶,阿蘿呢!我告訴你啊小七,這可是我的莊子,我看你能往哪兒藏!出來出來!這新人破瓜,你這一夜快活極了,好歹也讓我們看一眼美人兒!”
“七郎,您快把他拉走,衣服都讓他揪壞了。”墨七一眼看到寧遠,象看到救星一般,急忙掂著腳尖高聲求援。
“遠哥來了,別人也就算了,遠哥來了,你還不趕緊把她叫出來!遠哥這杯茶可不能不敬,沒有遠哥,哪有你昨天一夜風0流?”周六少爺繼續不依不饒。
寧遠站在門口,先團團和眾人拱了拱手,這才抖開摺扇,點著墨七和周六少爺道:“小六說得對,禮不可廢,大家說對吧?趕緊,一人捧杯茶,我們好去打獵。”
滿屋子唯恐天下不亂的禍害們齊聲叫好。
“七郎,您……”墨七一聽寧遠這話,急了,兩隻手緊緊抓著門框,寧遠笑眯眯等了片刻,看著半點動靜也沒有的內室,嘩的收了摺扇,揚聲叫道:“鳳娘呢!去把人請出來!”
屋門口的衛鳳娘答應一聲,也不見她有什麼出奇,卻幾步就越過墨七,掀簾進了屋,片刻功夫,衛鳳娘掀起帘子,阿蘿臉色緋紅,顯的比往常更加嬌弱嫵媚了幾分,出了屋,頭也不抬,福了一圈。
“唉喲,這一看就是承了雨露,看看,這味兒就出來了。”周六少爺是個真正的渾不吝,上前一步,伸手抬起阿蘿的下巴,墨七上前一巴掌打開周六少爺的手。
“別低著頭,抬著頭多好。”寧遠站在門口,遠遠看著阿蘿,發了話,阿蘿頭低到一半,又慢慢抬起來,怯生生環顧四周,卻不敢往寧遠那邊看。
“行啦,飽了眼福就走吧,再晚可就獵不到好東西了。”寧遠看了眼有點想急眼的墨七,打個呵呵招呼眾人。
周六少爺趁墨七不注意,伸手在阿蘿臉上摸了把,“這下真是媚入骨子了,等回到京城,爺去捧你的場。小七,你真不去打獵了?也是,你把最好的都獵到手了,走了走了,小七,樂歸樂,注意身體啊!”
眾人七嘴八舌說著暖昧話兒,跟在寧遠後面一涌而出,出門上馬,撒開細犬,一路人喊馬嘶,吵吵鬧鬧的往山里去。
寧遠勒著馬,走在不前不後,留意著季疏影、呂炎等人,季疏影和呂炎等世家子弟,稟承君子習六藝,至少騎術上是過得去的,李信在外面遊歷了好幾年,陸路基本上都是騎馬,騎術更不差。
寧遠稍稍鬆了口氣,這山里他已經派人仔細盤過兩三遍了,山勢平緩,騎術過得去,只要控制好別有猛shòu突然衝出來,不讓大家受到大驚嚇,就不會摔下馬,出不了大事。
呂炎極少出外打獵,這會兒深入山林,身邊馬嘶狗叫,又是新奇又是興奮,跟在寧家一個護衛身後,興致勃勃的往前沖。
季疏影和李信勒馬並行,時不時說著話,眼角餘光不停的瞟著寧遠。
昨天墨七的事,他知道的比眾人都早,一個阿蘿,至少籠攏的墨七不再和他為難,說不定……季疏影掃了眼緊跟在寧遠身邊,一臉崇拜的看著寧遠的周六,目光從周六身上滑開,再看向周圍。寧遠收攏的這些人,不能細想,越想事qíng越多……
而且,季疏影的目光又落回周六身上,表面上周六處處討好寧遠,可實際上……這場打獵,說不定就是寧遠用來討好周六……還有那個阿蘿!
季疏影眼睛微眯又舒開。
李信敏銳的覺察到季疏影的心不在焉,順著他的目光掃了眼寧遠和周六,目光立刻掉開,開始一臉興致勃勃的打量四周。
季家的心結,文二爺和他掰開揉碎,不知道分說過多少回,季疏影,或者說季家,必定會試探寧遠,以至於結盟寧遠,這些,都是文二爺預料到了的,這會兒,季疏影就在觀察試探了。(未完待續。)
☆、第一百七四章 誘惑
一群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兒打獵,人叫馬嘶,暈頭轉向,吵鬧不休,竟然人人不空手,獵到了成堆成堆的野物,只能說在外圍侍候的六月等護衛,以及暗中照顧的蔣大等人,實在不簡單,也極其賣力。
中午,衛鳳娘早就帶人在半山腰尋了塊景色絕佳的空地,長隨護衛們驅蟲驅蚊,挖灶支鍋,架起烤架,現剝了幾隻鹿、野羊,以及野jī野免等野物,又挖了許多野菜,砍竹筒蒸飯,烤的烤、燉的燉,涼拌的涼拌,野味盎然之餘,味道竟相當不錯。
午後,呂炎摸著鼓漲的肚子,他撐著了,也跑不動了,叫著要會文,衛鳳娘忙帶人在旁邊林蔭空地上鋪了氈毯,現砍竹子架起竹chuáng,擺上瓜果,命小廝生起爐子沏上茶,這一下午,居高臨下,涼風襲人、青翠撲面,文沒會出來,酸詩倒作出來不少。
周六少爺興致正高,吃了午飯,跟著寧遠,下午繼續打獵,再往深山走,周六竟然遇到了一隻威風凜凜的花豹,周六又是興奮又是哆嗦,喜足勇氣she了一箭,竟然中了,寧遠又補了一箭,she倒花豹,因為是周六she中了頭一箭,寧遠說照規矩,這花豹是周六的獵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