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萬嬤嬤的意思?那姜家會怎麼樣?吳嬤嬤簡直不敢想,還有大爺,大爺幾乎是她一手帶大的……
高高的台子上,周六從寧遠身後探頭往下看,上上下下打量著秋媚和chūn妍,嘖嘖有聲,“姜煥璋這艷福可不淺,小七你看看,這兩個美人兒,難得!”
墨七也伸長脖子往下看,“還真是!”
“聽說那個姓顧的姨娘才是絕色,當初姜家大爺為了買她,一把手拿出了十幾萬銀子!”書辦跟著湊趣八卦。
“這事我知道!”周六再次嘖嘖有聲,“用的是李氏陪嫁的壓箱銀子,可真夠不要臉的!”
“都閉嘴。”寧遠回頭呵斥了一聲,轉回頭,捏著下巴,打量著大堂上跪著的三人。
吳嬤嬤垂著頭跪的極其規矩,秋媚跪是跪的挺端正,那雙眼睛卻溜來溜去四處打量,chūn妍緊挨著秋媚,兩個人差點跪成一個人。(未完待續。)
☆、第三百一三章 答個話
寧遠瞄著眼珠溜來溜去,一路溜到他身上的秋媚,手指點著她,“你,就你,爺問你,你叫什麼?”
“回爺的話,婢子叫秋媚。”秋媚急忙收回目光,端正答話。
“什麼時候進的綏寧伯府?”
“回爺,婢子和chūn妍是我們大奶奶的陪嫁,大奶奶病重的時候,怕我們大爺身邊沒人侍候,就把婢子和chūn妍,還有夏纖、冬柔兩個,開了臉放到大爺身邊侍候。”秋媚問一答十。
寧遠眯眼笑起來,“真是好艷福,你們大爺從前有過婚約這事,你聽說過沒有?”
“回爺,在府里,婢子是說,倒是沒聽府里的下人說過,不過,”秋媚一臉為難的揪著帕子,“有一回,大爺喝醉了酒,婢子聽他提過幾句,說什麼訂過親什麼的,不過,那天大爺喝醉了,醉的很厲害,話也說的不清不楚,婢子也沒怎麼聽清。”
chūn妍愕然看向秋媚,吳嬤嬤的頭好象垂的更低了。
“老實答話!你家大爺到底說了什麼?”寧遠猛一拍驚堂木。
秋媚嚇的身子一矮,“我說我說!爺饒命!大爺那天酒多了,說我家大奶奶一身銅臭,根本不配嫁進姜家,說他從前訂的那位姑娘,怎麼好什麼的,大爺還說……大爺還哭了,說他自己命薄,說要是能順順噹噹娶了從前訂的那位姑娘,有人提攜,他早就青雲直上當什麼官了。就這幾句話,後來,大爺哭著哭著就睡著了。”
“你!叫什麼名字?這些話你聽說過沒有?”寧遠點著呆呆看著秋媚的chūn妍問道。
“回爺,婢子……婢子……chūn妍,婢子**妍,”chūn妍又驚又怕慌亂無比,一小半是被寧遠嚇的,一大半是被秋媚的話嚇著了。
她不算太笨,事qíng到這份上,她明明確確知道,這是要出大事了!
昨天秋媚跟她說的那些話……問她以後是想留在綏寧伯府,留在大爺身邊,還是跟著大奶奶?這話……她昨天就覺得不對勁兒!
chūn妍心裡混亂一片,那是留在爺身邊?還是跟著大奶奶?
“到底聽說過沒有?”寧遠啪的又拍上了驚堂木,chūn妍嚇的往前撲倒在地上,“婢子……婢子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,哼!好一個不知道!不知道就算了。你,姓吳是吧?你在你家夫人身邊當差多久了?”寧遠冷哼一聲,轉頭詢問吳嬤嬤。
“回爺,婢子自小侍候夫人,隨夫人陪嫁到綏寧伯府,一直在夫人身邊侍候。”吳嬤嬤垂著頭耷拉著肩膀,看起來低落無比。
“一直在……”寧遠重複了句,“那你聽說過你家老爺曾經替你家大爺訂親曲家姑娘這事兒沒有?”
“回爺,”吳嬤嬤頓了頓,頭往下垂,“聽說過。”
“嗯!好,仔細說說,你都聽說過什麼?”寧遠眉梢微挑,心裡一聲接一聲讚嘆,全是佩服,這李家做事,真是處處妥帖!
“有十來年了,有一回老爺回來,是說給大爺定了門親,後來,說是那家老爺一病沒了,那家姑娘不在京城,再後來,婢子就沒再聽老爺和夫人說起過這事了。”
吳嬤嬤木木然答著話,一直沒抬過頭。
姜伯爺一臉傻呆的從秋媚看到吳嬤嬤,心裡的那團漿糊直糊得他徹底找不著北了。
連吳嬤嬤也說知道這事,難道他真給兒子定過曲家姑娘?難道?這事是真的?真是真的?
可是,他怎麼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?這麼大的事,他怎麼能忘了呢?
“這事兒,算問清楚了吧?”寧遠轉頭問書辦。
“清清楚楚!”書辦趕緊點頭,這還不算問清楚,還要怎麼清楚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