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少爺重重咬著是四爺看上的幾個字,這事,趙老夫人倒是一聽就明白了,“你這孩子!原來是你……你這個不長進的東西!你怎麼能帶四哥兒做這種事?你自己胡鬧,四哥兒能象你這麼胡鬧?你看看你,越大越不成器!”
“太婆,這事真不能怪我,也不能怪阿蘿,是四爺!都是四爺!四爺發了話,我哪敢不聽?”周六並不怎麼怕他太婆,一臉苦相攤著手分辯。
“唉!怪不怪的,怎麼能不怪?你是個傻孩子,你能看到什麼?那什麼蘿,要不是存了心,四哥兒能看得見她?四哥兒多好的孩子,那什麼蘿是什麼東西?你這孩子心實,那個蘿,風塵里打滾的東西,哪是你們這樣的哥兒能看得透的?她使了壞,你也看不出來!太婆跟你說,那些女伎女伶,個個都該打死!沒一個冤枉的!你帶幾個人,把那個蘿拿回來,要不拿進衙門也行,隨便找個錯兒,當場打死!”
“啊?”周六聽的兩隻眼睛圓瞪,“真打死啊?”
“那還能有假?這是你姑母的吩咐!快去!你這孩子心實,拿了人,讓人去跟你阿爹說一聲,讓他跟衙門打個招呼,你姑母既然說了話,打死就打死吧,快去。”(未完待續。)
☆、第三二零章 倒霉的阿蘿
周六急出一腦門汗,這是姑母的吩咐,跟太婆說什麼都沒用,得找姑母……這事找姑母怎麼說?算了,先拿了人送進衙門,反正遠哥在衙門……不對,還是先找遠哥問問怎麼辦,反正阿蘿在軟香樓也跑不了……
周六一直奔到京府衙門,下了馬,其實也沒想好到底應該怎麼辦。
寧遠聽周六亂七八糟一通說,沒聽幾句就明白了。“今天早朝有人彈劾四爺狎jì,貴妃發脾氣,肯定是因為這彈劾起來的。”
“娘的誰這麼無聊?不想活了這是!”周六一聽是因為有人彈劾,竟然有人彈劾四爺!周六一下子就跳起來了。
“瞧你這樣子!你的心眼呢?一個也沒有?這滿京城,誰敢拿這些風流小事彈劾四爺?還能有誰?”寧遠用摺扇壓在周六頭頂上,將他壓坐到椅子上。
“對啊!誰敢?這京城哪有人敢拿這點小事彈劾四爺?不想活了這是……”周六被寧遠按著頭頂,還在不停的蹦躂。
“還有大爺你這個蠢貨!”寧遠抬起摺扇,狠狠敲在周六頭上,周六唉喲一聲,抱著頭悟了,“可不是!我就知道……是大爺?這麼點小事?那算了,這事咱們不提了,阿蘿怎麼辦?這下麻煩了!一頭是大爺,一頭是姑母,還有我太婆,還有四爺,唉喲喂,完了,阿蘿這回死定了!”
周六唉聲嘆氣,一臉可惜。
寧遠斜著他,手裡摺扇轉過來,再轉過去,“你太婆要打死阿蘿,這事,四爺知道嗎?”
“不知道啊!”周六一攤手,“我是說,不知道四爺知不知道,估摸著不知道。”
“四爺對阿蘿怎麼樣?上心了沒有?”寧遠再問。
“不知道啊!”周六又是一攤手,“我是說,不知道四爺上沒上心。遠哥淨問我不知道的事,四爺對阿蘿上沒上心,我又不是四爺,我哪知道?”
“那你沒問阿蘿?”
“問阿蘿有什麼用?婊\子的話能當真?”
“也是。”寧遠慢吞吞說了句,“不過,我覺得吧……”寧遠時快時慢的轉著摺扇,拖著長音慢吞吞道:“你一頓亂棍打死阿蘿前,最好問問四爺,萬一四爺上心了呢?四爺沒上心,你不過多跑一趟,萬一問下來四爺上了心,正熱乎的旺炭兒一樣,你跳上前一頓板子把四爺的心頭ròu打成一灘爛ròu了,我覺得吧,就四爺那脾氣,指定饒不了你,就算不一頓板子把你打成ròu泥,也得把你打個皮開ròu綻。”
“也是啊!”周六捏著下巴,“阿蘿那樣的,誰不疼?就是啊!要是誰把阿蘿一頓板子打死了,要是能打他一頓,我肯定也得打一頓,多讓人心疼!也是!遠哥你說的對,我這就去找四爺說一聲,你說我跟四爺是直說,還是委婉的探探話?”
“你會探話嗎?”寧遠極不客氣的問了句,周六一拍額頭,“遠哥你說的對,探話這個這個,還是算了,我直接問問四爺,姑母讓我把阿蘿一頓板子打死,是打死,還是不打死!”
周六一陣風卷出門去尋四皇子。
寧遠臉色yīn沉下來,讓人叫了衛鳳娘進來,低低吩咐了幾句。
衛鳳娘繞了個圈子,進了軟香樓,將阿蘿拖到角落裡,直截了當吩咐道:“你跟四皇子的事,貴妃知道了,要打死你……”
阿蘿腿一軟,衛鳳娘手下用力提起她,“出息點!聽著,帶著多多,現在就去墨府,找墨七,就說周六讓人給你遞的信,你跟四爺的事墨七少爺知道,你就說貴妃要打死你,求他救你,記著,無論如何要衝進墨府,進了墨府,除非墨相發話保你安全,否則無論如何不能出墨府,聽清楚了?”
“聽聽聽聽,清楚了!”阿蘿頭點的簪子都掉了。
“行了,就這樣,趕緊下樓,叫上多多,快去吧,我走了。”衛鳳娘鬆開阿蘿,翻身跳下了樓。
阿蘿轉身就往樓下跑,一邊跑一邊叫多多,“多多多多,快走!快走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