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您真是太好了!”她感動無比。
“那你放下剪子。”晉王真心不想她死在自己府邸。
顧七七不明所以的望了眼手中鋒利的剪刀,遞給身旁的丫鬟,吩咐道:“那你幫我剪吧,一尺長。”說著她抬頭問晉王,“王爺,賠給您的白綢是一尺長嗎?還是要再多些?”
蕭祺然霎時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:“你扯白綾是為了這?”
顧七七點點頭,還有些慶幸:“這是我陪嫁里最好的一塊白綢,聽說是今年江南剛送上來的綢緞。王爺要是喜歡,整匹拿去也沒事。”
蕭祺然頓時想把剛剛那個跟他說“王妃要自盡”的傢伙碎屍萬段。
眼瞧著顧七七開開心心的把六千兩銀票拿在手裡,蕭祺然按了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,吩咐丫鬟退下。
屋內只剩下了他們兩人,顧七七有些緊張:“王爺……您臉色不是很好,是哪裡不舒服嗎?還是因為中毒不舒服嗎?”
蕭祺然眼光微閃:“我中毒的事你都跟誰說過?”
“誰也沒說……”顧七七不是傻子,既然御醫沒瞧出來他中毒,蕭祺然也不提起,她當然知道晉王是不想聲張。她更犯不著多說什麼。
聽到這個回答,蕭祺然稍稍放心,又低聲囑咐:“不想惹禍上身的話,就永遠不要提起。”
顧七七神色緊張的點了點頭。
原本婚宴都是皇后安排,晉王一旦中毒,皇后難辭其咎。
可沒想到皇后棋高一著,竟然事事都暗中請教皇帝,用的都是皇帝心腹。就連那壺合卺酒,都是皇帝御賜。
這樣一來,蕭祺然如果再想利用中毒的事算計皇后,恐怕適得其反,還會得罪皇帝。
要不是昨晚顧七七暈倒後他得到消息改變了對策,恐怕這會兒早就被人將計就計了。
這麼一想,他似乎也沒那麼討厭顧七七了。
畢竟按他昨晚的設想,嚇唬顧七七一頓後,這位新王妃就該風風火火去給他請太醫。而要是昨晚就請了太醫,恐怕所有人都會知道皇帝御賜的合卺酒中有毒。
皇帝最恨別人冤枉他,只要有一點蛛絲馬跡查出來是蕭祺然自導自演,他苦心經營的多年心血勢必會遭到重創。
王妃沒用也有沒用的好處。
蕭祺然如是感想。
顧七七絲毫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,只覺得自己會兒異常幸福。感受著手中銀票的真實感,眼底深處都是笑意。她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多銀票,應該夠她和姨娘用一輩子了吧?
顧七七鄭重的將銀票放進妝奩中,有模有樣的把白綢疊好送到蕭祺然面前,
想起早上的事,晉王殿下又是一陣無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