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祺然微微抬起眼瞼瞄了眼她,心想顧七七要是一個合格的細作,就該知道他這貼身腰牌有多重要,更該知道把這個東西給皇后。要是再出色些,她還應該儘快將令牌印好模子,制塊新的出來以假亂真。
思緒飛快,眨眼蕭祺然已經想像到顧七七拿著假令牌帶著人跟他對著幹了。
晉王殿下不禁感慨他真是個被皇子身份耽誤的好細作。
然而一直到宮門口,顧七七都沒有露出半點細作的模樣,不禁讓蕭祺然覺得疑惑。
約摸是第一次入宮,顧七七稍稍打起帘子,好奇又驚嘆的望著馬車外宏偉壯麗的層層宮鑾。
蕭祺然伸了個懶腰,坐起身子。
聽到動靜,顧七七回過頭來。她以為蕭祺然剛醒,一邊把令牌還給他,一邊說起剛剛入宮檢查時的經過,免得自己錯漏什麼犯了錯。
蕭祺然意外的看了她一眼。
這女人雖然見識少,倒是心細。
令牌還是他原來那塊,蕭祺然瞥了眼顧七七,不見她有任何異樣,重新收起。
做完這一切,他發現顧七七仍舊望著自己,有些疑惑:“怎麼了?”
“殿下,您的髮髻有些松。”顧七七說。
蕭祺然熟稔的從馬車暗格中摸出一面小銅鏡,一照果然如此,應該是被自己睡歪的。
面聖時若是衣冠不整,肯定會引起帝後不滿。更何況讓晉王殿下歪著髮髻去,著實不像話。
顧七七主動說:“我幫您重新束吧。”
蕭祺然瞥了眼她一眼,不置可否。
顧七七當他默許了,緩緩挪到他身旁。蕭祺然轉過身去,顧七七半跪在他身後,為他將鬆散的髮髻重新攏好。
放在蕭祺然面前的鏡子正好映出顧七七認真的面容,她的動作很輕柔,比王府丫鬟還要軟上幾分,生怕拽疼了他。
髮髻重新攏好,蕭祺然滿意的看了眼:“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。”
顧七七靦腆的一笑,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忽然聽見一道嘶鳴,馬車毫無徵兆的猛烈晃動起來。她身子不穩,一個不慎便朝蕭祺然倒去。
驀然,蕭祺然只覺得唇上被什麼柔軟所覆蓋。
他居然親了這個女人!
蕭祺然不敢相信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因為顛簸,顧七七的身子再一次被顛開。
似乎還殘留著她芬芳的唇邊猝然空蕩蕩的,蕭祺然還有些別樣的怪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