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晉王不是當今皇后親生,我們知道,別人也知道。這些年不知道哪裡來的消息,各個都說皇后要害晉王。所有人都知道相府是皇后的後盾,兩府聯姻,自然能堵住悠悠眾口。嫁去晉王府,就是相府的棄子。今日在這裡說過的話,你聽過就忘了。要是走漏了風聲,娘也保不住你。”
顧若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壓住內心的震驚,想到顧七七好日子不多,有些竊喜。
心中一口不服輸散去,顧若晴便有些撐不住。她因為落水太久而受了風寒,高燒不退,當夜人就燒糊塗了,急的大夫人一晚上沒睡,整個丞相府都不得安寧。
晉王府難得的安逸。
顧七七探望過九姨娘心情愉快,早早洗漱完便爬上了床。
蕭祺然下午不知道又去了哪裡,這會兒才回來,正在淨室沐浴。
顧七七忽然想起臨走前姨娘暗中塞給她的小冊子。
白天人來人往不方便,如今四下無人,她便從妝奩中底層取出紅布包裹著的小冊,坐在床頭翻開。
一看,她有些糊塗。
怎麼都是妖精在打架?
還不穿衣服?
她有些懵,又想起姨娘當時那神神秘秘又特別不好意思的表情,顧七七忽然就有些明白了。
霎時,她臉頰緋紅,立刻合上冊子。
出嫁前,九姨娘檢查過她的嫁妝,知道少了這個東西。可當時時間緊迫,她又沒有門路,著實弄不來。只能湊了一包銀子給喜娘,托她暗中關照些新娘子,免得顧七七完全不懂。
新婚夜在等蕭祺然來挑蓋頭前,喜娘趁糖漿和蓮蓉被支走時,簡要跟顧七七說過一點。
顧七七當時便臊得不行,幾乎是左耳進右耳出。如今再看手tangxin上這東西,她耳朵都紅了,當即便要藏起來。
然而她才起身,就直接撞上了什麼。
顧七七身子不穩,重新坐倒在床上。一抬頭,竟然發現蕭祺然就站在她面前,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。
他穿著雪白的褻衣,衣帶系得有些鬆弛,導致衣領微微下滑,露出裡面精壯的蜜色肌膚,整個人更顯風流。
“殿下……你怎麼來了?”顧七七下意識的將冊子往身後藏。
蕭祺然嗤笑:“這是本王的屋子,本王不能來?”
顧七七連忙改口:“能來能來。”
蕭祺然狐疑的盯著她,眼神從顧七七略帶慌張的緋紅臉頰上逐漸滑到她腰間,蹙眉:“藏什麼?”
顧七七身子一僵:“沒藏東西。”
“給本王看看。”蕭祺然逼近。
因為是坐在床上,顧七七並沒有可退的地方。為了躲開蕭祺然,她只能身子儘可能的往後倒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