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祺然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,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模樣:“這次本王就饒了你,再有下次,看本王怎麼收拾你。”
“謝謝殿下。”顧七七就坡下驢。
蕭祺然將她放到床上,將桌上的燭火拿過來放在一旁,仔細檢查顧七七的傷勢。
這丫頭當時異常害怕,幾乎是用全力在奔跑,自然摔得也重。
雪白的褲腳上已經染上一團不小的血跡,顧七七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讓你走路不小心。忍著點。”蕭祺然嘴上凶,動作卻很輕柔。
他小心翼翼的為顧七七捲起褲腳,細長雪白的長腿讓他心間流過異樣的情愫,看到膝蓋上觸目驚心的一大片流血的傷口時,蕭祺然立刻蹙起眉頭。
顧七七吸了吸鼻子,還在努力忍眼淚。
“想哭就哭,沒什麼好忍的。”蕭祺然輕輕摸了摸顧七七的腦袋,似乎是在安慰她。
顧七七原本還能忍一下,這下還真控制不住,眼淚吧嗒吧嗒就往下流。
蕭祺然看得無奈,起身打開靠牆的木櫃,從裡面取出棉花、繃帶和一個小藥瓶,回來的時候順手從顧七七的針線簍里拿了剪刀。
“會有點疼,忍著些。”他輕手輕腳為顧七七清理好傷口,打開藥瓶,濃郁的藥香瞬間撲鼻而來。
顧七七正要說什麼,白色的藥粉已經被蕭祺然倒在她的傷口上。頓時一陣又冰又涼又刺痛的感覺從膝蓋上傳來,疼得顧七七哭著直喊:“殿下輕點……痛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正在幫她將藥粉抹勻的蕭祺然沒好氣的反駁:“本王輕著呢。”
回來報告情況的糖漿走到門口就聽到蕭祺然說什麼“忍著點”,好奇心促使她站在門口聽了一下下,又聽見顧七七求饒,求生欲立馬讓她滾蛋,順手還為兩人帶上了房門,生怕攪了主子們的好事。
顧七七疼痛中完全沒注意到這一點。
蕭祺然自然注意到了糖漿,沒多想,也懶得讓她去請大夫。畢竟就算大夫來了也沒用,開的藥不會比他手上的金瘡藥更好。
看著他嫻熟的為自己包紮,顧七七心中疑惑,哽咽著問:“殿下學過醫術嗎?”
蕭祺然不以為意:“這麼簡單的東西,多看幾次不就會了?”
那是從哪裡看到的呢?
顧七七想問,又忍住了。
許是計劃進行的順利,顧七七成婚後,顧國良在九姨娘處留宿過。九姨娘趁機將他灌醉打探了點消息,歸寧時又都告訴了顧七七。
其中最鮮為人知的一件秘聞居然是蕭祺然曾經在冷宮呆過很長時間。
九姨娘無比震驚,想再打探下去,顧國良已經睡著。她心中存疑,謹慎囑咐顧七七:“這些事你心裡清楚就好,面上只當不知道,千萬別多嘴。說實話,姨娘是不信的。可你爹的身份擺在這裡,不至於亂說這種事。皇家的事水太深,如今做個閒散王爺也很好。”
燭火跳躍下,蕭祺然垂眼為她包紮傷口的認真神色一分不落的映入顧七七的眼眸,讓她的心暖暖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