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有罪?”蕭祺然問。
黑虎點頭。
“就因為她爹是顧國良?”
黑虎再次點頭。
“那你怎麼知道她是否自願當顧國良的女兒?”
黑虎一愣。
“你也為本王殺了不少人,來日若他們的家人要找你女兒報仇,你作何感想?”
“全由屬下一力承當!孩子是無辜……”黑虎說著一窒,明白了蕭祺然的意思。
“此事她若真的有份,本王不會饒她。可若是與她無關,本王也絕不會將她牽扯進來。退下吧。”
想明白了的黑虎應聲離去。
他剛剛真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。
書房的燈一直亮到天明,誰也不知道蕭祺然在裡面做什麼。
清晨白管家敲開了書房的門:“王爺,王妃讓奴才送早膳。”
蕭祺然一夜未眠,聞言才從堪輿圖上抬頭:“她呢?”
“是王妃身邊的糖漿來給奴才傳話的,王妃想必也在用膳。”白管家一邊招呼下人擺膳,一邊答話。
“將書房收拾一下,本王近日就睡這裡了。”蕭祺然驀然道。
顧七七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,竟沒感覺有多大意外。她帶著糖漿為蕭祺然收拾出來柔軟的被褥和換洗衣服,交給白管家。
看她不哭也不鬧,乖巧異常,白管家心軟寬慰道:“許是王爺這幾日公務繁忙,這才睡在書房。等過幾日就好了,王妃別往心裡去。”
顧七七沒多說什麼,遲疑了一下,托白管家幫自己在書房外找一找那塊玉。
白管家答應了,但卻沒找到。
顧七七失落的沒再提這一茬。
一連好幾天顧七七都沒見到蕭祺然,府里下人看她的眼神都帶上了一層同情。
好在白管家人厚道,府里除了她和蕭祺然也沒有其他主子,倒沒有出現明顯的迎高踩低。
她在晉王府失寵的消息不脛而走,顧若晴還特地登門想要來嘲笑她。
顧七七裝病,門都沒給她進,氣得顧若晴在門口大罵,最後還是被晉王府的侍衛扭送回相府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