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他休妻,除非證明顧七七真的參與了此事。
否則免談。
黑虎還好說,畢竟是家將。年過半百的護國公一聽這話,氣得直拍桌子:“我兒為了殿下出生入死,命喪他鄉!結果殿下還要娶仇人的女兒?恕臣死罪,敢問殿下還是人嗎!”
蕭祺然面不改色:“我蕭祺然不至於廢物到要一個女人擋箭。”
護國公捂著起伏不定的胸口,半天才喘過氣來,冷冷道:“殿下該聽過,美人鄉,英雄冢。”
“我若真是那麼個窩囊廢,護國公也該早日另擇明主。”蕭祺然沒有一絲遲疑。
顧國良和皇后的手伸的比他想像的還要長,既定計劃肯定已經被人泄露,否則不會發生這種事。這幾日睡書房,不是他對顧七七的懲罰,而是在自我反省,重新推敲一開始的計劃。
夜深露重,他與護國公談的不多,很快便離去。
見他許久沒出聲,顧七七弱弱的喊:“王爺……”
蕭祺然瞥了眼她問:“你覺得你爹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
顧七七認真想了很久,還是說不上來:“我跟我爹不熟……不知道該怎麼說……”
“那你記著,你爹在我這裡,就是個無恥小人。”蕭祺然毫不避諱的說。
顧七七心裡有些不舒服,可也沒反駁。上了藥,她手臂通紅,火辣辣的,但被國公夫人掐出來的疼痛倒是在逐漸緩和。
想起她,顧七七遲疑的又問:“小公爺的死,和我爹有關係嗎?”
蕭祺然謹慎的望向她:“你聽說什麼了?”
“沒聽說什麼……就是感覺……”
蕭祺然想了下,也沒瞞她:“寧元水駐守潼關,一個月前匈奴入侵,潼關糧草不足、援軍遲遲未到,寧元水力有不逮、以身殉國。糧草和援軍都是你爹在負責。”
顧七七霎時面色蒼白,忐忑的問:“是要打仗了嗎……”
“匈奴來的快去的也快,誰知道是真蠻子還是假蠻子。而且國庫銀兩不足,一時半會兒打不起來。”
顧七七不知道該說什麼。若是問護國公府的事,似乎顯得她落井下石。若是問丞相府的事,又可能讓蕭祺然誤會她刺探情況。
她抱膝坐在馬車裡不說話,蕭祺然瞧著她,忽然覺得她也有些可憐。
回到王府,蕭祺然又去了書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