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果把一顆心都給了蕭祺然,以後蕭祺然心裡住進了別的女人,她怎麼辦?
顧七七不想捧著一顆七零八落的心難過,所以她想只要一開始就守住自己的心,就不會被蕭祺然傷到。
她不自覺的望著蕭祺然出神,晉王殿下下意識回頭的時候就撞見她的眼神,又立刻彆扭的轉過頭去。
顧七七悻悻放下帘子,瞧見陪自己坐車的糖漿委屈巴巴的,有些好奇:“你怎麼了?”
她不問還好,她一關心,糖漿“哇”一聲就哭了:“王爺扣了奴才一年的月錢……小姐……”
顧七七疑惑:“為什麼扣?”
“奴才不知道……今早清晨……王爺出門就扣了……嗚……”糖漿嗚咽。
“不哭不哭,王爺要扣就讓他扣,我補給你。”顧七七給她擦眼淚,好言好語的安慰糖漿。
糖漿自打七歲進府就跟著她,與顧七七感情很深。這些年跟著顧七七的其他丫鬟見她不受寵,各個都托人換差事,只有糖漿沒有二心。她雖然平時做著丫鬟的活,但有什麼好處顧七七都想著她。
安慰了好半天,糖漿才止住了哭聲,哽咽著說:“還是小姐好……”
顧七七擔心她年紀小,不小心得罪了蕭祺然還不知道,便示意車夫追上蕭祺然。
車馬並行,蕭祺然瞥了眼從馬車裡探出頭來的顧七七,高傲的轉過頭去。
“王爺,糖漿是不是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?”顧七七問。
蕭祺然一猜便知道是什麼怎麼回事,反問:“你那丫鬟還有做的好的地方?”
“糖漿一直都挺好的呀。”顧七七實話實說。
蕭祺然冷哼一聲。小丫頭昨晚壞了他的好事,沒攆出府去已經是看在顧七七的面子上。
他不想說,顧七七也問不出。反正糖漿的月錢得到了補償,小丫頭也不哭了,顧七七的注意力便被蕭祺然的坐騎轉移了。
“好漂亮的馬。”她驚嘆道。
“它叫逐風,是西域進宮的汗血寶馬。”蕭祺然不放過任何可以勾起顧七七興趣的機會,慫恿的問,“要不要試試?”
顧七七很苦惱:“我不會騎馬……”
“本王教你。”蕭祺然當即命令停車,將顧七七抱上馬,與自己同乘。
顧七七有些緊張:“不會摔下去嗎?”
“有本王在,不會。”蕭祺然緊了緊抱著她的懷抱。
顧七七的後背緊緊貼著蕭祺然的胸膛,幾乎整個人都被他擁在懷中,一下子的確沒那麼怕了。
她漸漸放鬆下來,開心的仰著頭四處打量:“我還是第一次騎馬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