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七七忽然就笑了。
“您笑什麼呢?”糖漿不解。
顧七七抿唇不語,一個人偷樂。
晚上蕭祺然來的時候,她悄悄告訴他:“殿下,感覺這會兒我們不像是正經夫妻,倒像是在偷情的野鴛鴦。”
晉王殿下的臉色一瞬間很複雜,認真的強調:“你真是本王三媒六聘娶過門的晉王妃。什麼偷不偷?”
“那殿下覺得是現在甜呢,還是之前在王府時甜呢?”顧七七問。
蕭祺然怕這是一道送命題,仔細掂量。
說實話,只要顧七七在身邊,他覺得都很好。如果真要比較,還是現在更好一些,畢竟王妃讓抱著睡了。更何況要是說以前好,讓王妃誤會他嫌棄她看不見了怎麼辦?
“現在。”蕭祺然說,堅決不讓王妃胡思亂想。
顧七七咯咯咯笑了:“殿下還說不像偷?不是都說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嗎?”
“那偷還不如偷不著呢?”蕭祺然不滿的反駁,作為懲罰重重咬了顧七七一口,“本王就你一個人,還胡想這些?”
殿下還有你的小蝴蝶呢。
這句話在顧七七喉嚨口就要滾出來,又被她及時忍住。上次就不小心提了句侍妾,蕭祺然就發怒,她可不想在再惹他不快。
壓住心裡的醋意,顧七七生硬的轉移話題:“殿下查出刺客是誰派的嗎?”
除了皇后和顧國良,還能有誰?
蕭祺然輕哼:“還沒。”
顧七七擔憂:“那您要抓緊查呢。時間越久,越不容易抓住兇手。tangxin而且他們下手這麼狠,這次不成,肯定還會有第二次。您出門也要小心呢。”
想起自己背上的疤,蕭祺然不以為意。他低頭,顧七七倚在他懷裡,認真思考的模樣令他動容。
“要是抓住他們,王妃想怎麼處置?”他問。
顧七七想說以牙還牙,可她還是有些膽小,一想到殺人就汗毛林立,低聲說:“聽殿下的……”又怕蕭祺然太過善良,反被其害,頓了頓補充道,“不能輕易放過他們,至少要關個二十年,或者流放。”
蕭祺然勾唇,揉了揉顧七七的腦袋:“別想那麼多了,太醫讓你早些休息,心情放鬆下來也對眼睛有好處。”
顧七七乖巧的點點頭,倚在他胸膛前慢慢進入夢鄉。
晉王殿下決定聽王妃的話,不輕易放過他們。
第二天一早,蕭祺然依舊早早便走了。他每夜都來的事,顧七七一個人也沒告訴。
九姨娘怕她成日在屋子裡悶壞了,便扶著她出去走走。母女兩人走在花園裡,九姨娘正跟她提起紅楓滿地,忽然聲音頓了頓,朝遠處說:“大公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