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兒個是什麼日子?
怎麼全京城數一數二尊貴的人都來了這條路上?
本想息事寧人給對方讓路的顧七七聽見“齊王”二字,怔了一下。
下一刻,車外響起高呼“齊王千歲”的聲響。
“王妃……齊王下車朝我們過來了……”老余忐忑的匯報。
顧七七壓住煩亂的心緒,聽著車外不斷靠近的腳步聲,心臟猛跳。
齊王蕭浩言淡笑著吩咐行禮的眾人起身,齊王府的侍衛將他與民眾隔開。蕭浩言站在晉王府的馬車外,一眼不眨的望著窗口。
糖漿抱著一袋子糖山楂朝他福了福身:“王爺,我們家小……王妃眼睛不好,不方便下車與您見禮。”
蕭浩言微微頷首,朝著車內輕輕的喊:“七七……”
顧七七一瞬間心亂如麻。
心底最深處仿佛被一把鋒利的刀子割開,湧出一個溫潤如玉的男子面容。
她以為不會再見面了。
後來嫁進晉王府,她明白還會相遇,便想最多也是家宴上遠遠的瞧見,都不會說上一句話。
可沒想到大街上狹路相逢……
她緊緊握著帕子,穩住情緒道:“見過齊王殿下。”
蕭浩言眼神微暗。
顧七七又說,“我看不見,就不下車了。老余,把馬車拉旁邊些,讓齊王殿下先過去。”
車夫應了一聲,立刻想去拉車。
蕭浩言又問:“眼睛如何了?”
“勞齊王關心,晉王殿下一直都在為我尋訪名醫。”顧七七語氣疏離。
聽她提起蕭祺然時,尾音不自覺上揚,明顯和提及他時的躲避不一樣,蕭浩言的眉頭微微蹙起。
“糖漿上車,我們也要走了。”顧七七吩咐。
糖漿應了一聲,轉身見蕭浩言還站在原地,好心提醒他:“王爺,您不走的話,我們可要走了哦。王妃還要去接晉王殿下下朝呢。”
“不用接,本王來了。”蕭祺然的聲音忽然響起,將顧七七嚇了一大跳。
逐風馱著他,蕭祺然嘴角噙著一抹陰沉的笑,緩緩走來。
蕭浩言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。
民眾高呼“晉王千歲”,顧七七面色蒼白,緊緊咬著唇沒有出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