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祺然來了興趣:“你還會女紅?”
被小看了的顧七七撅嘴:“女孩子不都會嗎?”
“會繡什麼?”蕭祺然問。
“好多呢,等我眼睛好了,也給殿下做呀。荷包、巾帕、香囊,衣服我都會呢!”顧七七的小表情別提多自豪了。
被她這麼一說,蕭祺然有些期待:“好呀,不過不做也不要緊。你眼睛得好好養著,繡活太累了。”
“不累不累,我可以做慢點的。以後每天做一點點,也能做好多呢。”一想到自己有希望重見光明,顧七七就心情雀躍。
她歡喜,蕭祺然便也沒攔著。
正在這個時候,院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顧七七還以為自己聽差了:“這麼大的雨,誰會過來?”
蕭祺然唇角微揚:“傻子唄。”
顧七七不解,總感覺他話裡有話:“您說什麼?”
“沒什麼,不管他。”
“有人嗎?請開開門!”院外的人用力敲門大聲喊。
甘草的聲音從堂屋響起:“家裡沒人,你們走吧!”
院外的人楞了一下,沒想到會被這麼明目張胆的拒絕。
安靜了一會兒,外頭又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:“侄兒蕭浩言特來拜見十九叔。”
顧七七錯愕。
他怎麼來了……
蕭祺然眼中閃過不快,低頭望向顧七七:“要不要給他開門?”雖然他竭力壓制著,但話里話外總是透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。
顧七七咬唇,沒有說話。
蕭祺然又說,“依本王看,就該把他淋成落湯雞才好。”
“對!沒錯!”顧七七沒出聲,倒是糖漿氣鼓鼓的附和。
蕭祺然意外的瞧了她一眼,這小丫頭似乎知道很多呀。
他勾唇問:“蕭浩言得罪過你?”
糖漿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言,連忙捂嘴。
顧七七道:“糖漿就是個丫鬟,怎麼會和齊王有交集?開不開門殿下您自己看,不用問我們。”
她沒為蕭浩言說話,蕭祺然心裡著實高興了一把,也就沒追問糖漿。
齊王也沒死心,依舊派人在敲門。
甘草不情願的撐著傘跑出去:“別敲啦!門壞了你們賠得起嗎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