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浩言垂眼:“宮琰待蕭祺然遠親厚於本王,蕭祺然不想讓本王知道的事,他也不會告訴。宮琰是如今唯一的希望,若是七七能好,本王早晚會知道。若是不能,問了也是徒添傷心。”
隨侍不解:“您和晉王不都是神醫的親侄子嗎?”
“可不是每個親侄子都值得他搶著為對方飲下毒-藥。”蕭浩言想起往事,若有所思。
隨侍詫異。
“去給本王煮碗薑湯。”蕭浩言吩咐,顯然不想再談下去。
隨侍識趣的離開,不一會兒端著薑湯和風寒藥進來。
蕭浩言喝完,隨侍才敢出聲:“王妃派人來詢問王爺何時回府?還問,您將庫房裡的紫金靈芝帶出來作甚?”
蕭浩言眼中閃過一道不耐煩。
隨侍立刻道:“屬下只說您得知神醫在附近,特來探望。靈芝也是為神醫所備。”
他機智的沒有暴露顧七七,蕭浩言放下心:“將人打發了,以後讓她手伸短點。”
人又咳了幾聲,各種不適傳來,早早歇下。然而夜裡卻發了高燒。
隨侍嚇了一大跳,立馬去請宮琰。
好夢被攪,甘草在院子裡罵人:“什麼人吶!上午大雨天給你們開門!深夜半夜的還來!還讓不讓人睡了!”
隨侍又是著急又要壓著性子:“煩小兄弟通報一聲!我家主子病得很嚴重!請神醫救命!”
兩人動靜很大,連顧七七都被吵醒了,擔憂的問:“齊王怎麼會病了……”
蕭祺然不爽:“管他幹什麼?”
顧七七隻能不說話,可撅起的小嘴巴還是出賣了她的心情。
蕭祺然在心裡嘆了口氣,坐起身來。
顧七七忙問:“您要幹什麼?”
“派人去打聽打聽蕭浩言,免得你擔心。”蕭祺然要多不情願有多不情願,可還是派暗衛去打探。
顧七七心情複雜。
她知道自己身為蕭祺然的妻子,去關心另一個人男人不好。可心裡又忍不住擔心蕭浩言,也不知道他病得怎麼樣。
她想告訴蕭祺然,她現在已經不喜歡蕭浩言了,可又怕蕭祺然多心。
顧七七突然有些懊悔自己關心了下蕭浩言。
蕭祺然不一會兒重新躺回到她身邊,顧七七猶豫了下,主動往他懷裡鑽。
蕭祺然楞了一下,抱住她。
顧七七窩在他懷裡,低聲道:“殿下,不打聽也沒事的,我不要聽了。”
蕭祺然低頭望她,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剛剛嚇到王妃了。
正當他要寬慰顧七七的時候,顧七七又說,“除了姨娘外,只有您對我不離不棄,我都記在心裡的。我不是那種不知足的人,我會很乖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