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的身份,不可能不嫁人。高嫁或許只能做妾,低嫁卻絕對是做正妻。做一家主母有什麼不好?
慢慢的,她就不去想蕭浩言了,她也不會再像以往那樣期待齊王來相府,甚至有意躲開他。
等以後她也成了婚,兩人想必更不會再見面,也不會尷尬。
顧七七想的很好,可沒想到她會陰差陽錯嫁給蕭祺然。
絲竹聲中,她低著頭,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討厭的過往,連蕭祺然喊她都沒有聽到,直到晉王殿下用胳膊肘輕輕捅了她一下,顧七七才反應過來:“唔?”
“想什麼那麼入神?”蕭祺然問。
“沒什麼……”顧七七敲了敲自己的腦袋,對自己又想起蕭浩言有些自責。
“先吃點水果。”蕭祺然剝了顆葡萄,顧七七想要接,又聽見蕭祺然低聲提醒,“你可看不見。”
顧七七乖乖裝瞎子,櫻桃小嘴微微張開,任由蕭祺然將剝好的葡萄肉送到唇邊。
甜膩膩的葡萄汁流入口腔,似乎能蔓延到心裡。
剛剛那段過往帶來的難過仿佛也一掃而光,顧七七沖蕭祺然揚起燦爛的笑:“好吃。”頓了頓又說,“殿下,您真好,跟姨娘一樣好呢。”
這是他在王妃心裡的地位又漲了一截?
蕭祺然驕傲的揚起眉頭:“那是,本王不對你好,誰對你好?再吃一顆?”
“嗯嗯!”顧七七現在特別喜歡跟蕭祺然呆在一起。
齊王神色陰翳的望著對面有說有笑的兩人,忽然聽到身旁的齊王妃幽幽道:“王爺若是看不過眼,不如喊停他們。”
蕭浩言收回眼神,望了眼嚴雅馨,不以為意的說:“你不了解我五弟,越是攔著他,他就越是要唱反調。”
“太后壽宴上帶一個下堂婦來算什麼?也不嫌晦氣?”齊王妃話里話外都透漏著嫌棄。
齊王不悅的掃了眼她:“七七是因為他才眼盲,自請下堂,你說話別這麼刻薄。”
“是我刻薄,還是王爺不捨得?”嚴雅馨不悅的問。
蕭浩言蹙眉:“你別無理取鬧。”
嚴雅馨氣惱的放下酒杯,冷著臉質問蕭浩言:“是我無理取鬧,還是你心裡有鬼?”
蕭浩言也冷了臉,正要說什麼,屋外太監大喊:“皇上駕到!”
“太后駕到!”
“皇后駕到!”
屋內人紛紛停下話頭,起身前去迎接。
蕭浩言也不想在跟嚴雅馨囉嗦,兩人一前一後起身。
只有蕭祺然最淡定,扶著假裝眼瞎的顧七七,兩人磨磨蹭蹭站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