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不成!哪能苦孩子!”總算聽懂了的太后立刻道。
“父皇,兒臣今日好不容易才說動七七隨兒臣赴宴,她還是兒臣的晉王妃吧?”蕭祺然又問。
皇帝突然發現自打蕭祺然從冷宮出來到如今,往年所有加起來都沒他今日“父皇”喊得多、也沒今日這般恭敬。
他忽然覺得有趣,讓蕭祺然多一個可以掣肘他的女人,似乎也不錯。
皇帝微微頷首:“嗯,顧七七一直都是晉王妃。”
計劃通!
“多謝父皇!”蕭祺然丟了個得勝的眼神給蕭浩言,扶著同樣起身謝恩的顧七七坐下。
蕭浩言想要反駁、想要大吼一聲他們明明和離了,可偏偏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。若是他喊出來,打的就是皇帝的臉。
他不甘心的坐下。
皇后還在作:“可玉蝶上七七的名字已經劃掉了……”
內務府的人立刻跳出來,堅決不讓黑鍋落自己頭上:“回娘娘,由於未收到宮中旨意,臣不敢擅自划去皇室宗親的姓名,晉王妃的名字還在玉蝶之上。”
蕭祺然赴宴之前,特地又派人把玉蝶送了回去。內務府府正匆忙入宮,只來得及看了一眼,還沒時間改。
皇后這才意識到蕭祺然都是算計好的,只得憤憤咽下所有不甘。
一場宮宴,晉王夫婦賺足了風頭。
顧七七總算明白蕭祺然一定要帶她赴宴是為給她正名,讓所有人知道她還是高高在上無人可欺的晉王妃。
“孩子怎麼辦……”她苦惱的低聲問蕭祺然。
蕭祺然勾唇一笑:“生啊。”
顧七七瞪他:“我哪生得出……”
蕭祺然瞥了眼嚴雅馨:“她都生得出,你怎麼就不行?”
顧七七想要反駁,可又不想承認自己不如嚴雅馨,嘟嘴沒有出聲。
“乖啦,放心吧。”蕭祺然給顧七七餵了勺蛋羹。
皇帝有些看不過眼,假託送太后回宮便早早的走了,又派人悄悄將蕭祺然喊去御書房問話。
裝瞎的顧七七呆在宴會中不合適,便去御花園等他。
她坐在亭子裡,抬頭望向空中金黃色的圓月,幸福的眯了眯眼。
她已經好久沒看見這麼好的景色了。
濃郁的桂花香不斷飄來,顧七七想她要是不裝瞎,就可以去采些做桂花糕了。
忽然,她聽到了打鬥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