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僵住了,怒問跟在身後的牢頭:“這是怎麼回事?踩高捧低的東西!齊王也是你們能欺辱的?”
看牢的太監冤死了,忙解釋這些都是晉王妃剛送來的。
皇后臉色更差。
自打蕭浩言成婚,這一年她沒少聽兒媳嚴雅馨抱怨蕭浩言冷落她。
對比老大湘王荒淫無道,皇后對自己兒子不要太滿意,壓根兒就沒把嚴雅馨的哭訴放在心上,每次都不過是面上安慰幾句。
可如今晉王夫婦一殺出來,再看齊王夫婦這就不對味了。不說送東西,齊王蹲大牢,齊王妃竟然連個問候都沒有!
皇后這才想起自己的兒媳,低聲問:“雅馨呢?”
方嬤嬤尷尬的說:“宮宴上齊王與王妃似乎發生了爭執,齊王妃便先一步回府去了,這會兒就是知道王爺被關,宮門緊閉怕是也進不來。”
“兩人又吵什麼?”皇后不悅又不解,覺得自己這麼好的兒子,誰嫁過來都得好好珍惜才是。
“奴婢也不知道……”
皇后剛剛訓斥牢頭的聲音很大,驚醒了蕭祺然。他打了個哈欠,抬眼瞧見是皇后,權當沒看到,翻了個身,又慵懶的睡下。
蕭浩言心煩,壓根兒睡不著。
見皇后來,他除了尷尬,還有些埋怨。要不能是皇后出的餿主意,非要娘家相府嫁一位千金給蕭祺然,好全了她的賢后良名,他或許能等到一年後再納七七。
“母后。”他神情懨懨的喊了一聲。
“言兒,怎麼了?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皇后忙關切的問。
蕭祺然搖搖頭:“您怎麼來了?”
牢頭開了鎖,皇后走入牢房內:“還不是怕你凍著。”身後方嬤嬤等人帶著東西魚貫而入,開始為蕭浩言布置。
蕭浩言不由得就想起剛剛顧七七的背影,苦澀慢慢在心中蔓延的更深。
皇后關切的話語他一個字也聽不見,再厚實柔軟的被子也溫暖不了他充斥著寒意的心。
他不明白,自己呵護在掌心的女孩兒,只不過是稍稍放在一邊幾天,怎麼就成了別人家的?
兒子冷冰冰的態度讓皇后有些疑惑,難道是嫌她送溫暖送的晚了?
她解釋:“母后找你父皇求情去了,本以為今晚就能放你出來,誰知你父皇這次是真的動了怒……你也是被拖累了……”說到這裡,她狠狠剜了眼蕭祺然。
蕭祺然背對著她,正睡得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