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七七鼓腮:“我還是殿下的妻子呀……”
宮琰狐疑的打量著她:“那你現在想做什麼?”
“我剛剛在皇后那裡喝了一杯茶,她單獨讓人沏的。”顧七七看似提起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
宮琰會意,將檀木手串丟給山竹:“讓蕭祺然的人去做。”
山竹自然也懂,面上的謹慎立刻化作一副焦急,沖外頭大喊:“有沒有熱水?快給王妃準備熱水!”
皇后不解,又不是要生了,要什麼熱水?
但她還是派人去給顧七七燒水。
山竹不能離開太久,她趁著沒人注意,找了個不起眼的地方叫來暗衛,將果愁手串交給他,按照顧七七的吩咐一一叮囑好,又馬上回去。
皇帝聽說顧七七要小產時,第一時間就想瞞著蕭祺然,讓顧七七乾脆就這麼一屍兩命算了。時候隨便編個理由搪塞,就算蕭祺然不信,人都死了,他還能怎樣?
可得知宮琰已經過去,皇帝便知瞞不住,只能派人放蕭祺然出大牢。
彼時,蕭浩言正在問蕭祺然:“七七的眼睛什麼時候好的?還是她從未盲過?”
躺在棉被上翹著二郎腿嗑瓜子的蕭祺然瞥了眼他,反問:“好好的誰會咒自己瞎?”
“那是什麼時候好的?十九叔治好的她?”蕭浩言問。
蕭祺然不想回答他,沒好氣的說:“別人的媳婦你這麼關心幹什麼?是不是又想挨揍?”
昨晚顧七七從他這裡逃走的時候,蕭浩言就隱隱覺得不對勁。等看到顧七七接二連三的給蕭祺然送東西,他才意識到這丫頭看得見。
蕭浩言縱然為顧七七復明感到高興,卻也為她瞞著自己而感到苦澀。
他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,可心裡就是不甘。
“她明明看得見卻裝瞎,你知道這可是欺君之罪?”蕭浩言沉聲道。
蕭祺然吐了瓜子殼,不以為意:“你說她沒瞎,證據呢?”
蕭浩言正要說什麼,張公公神色慌張的跑進來:“殿下!快去鳳儀宮!王妃小產了!”
蕭浩言震驚:“什麼!”
蕭祺然悠哉哉的端起茶杯喝茶。
張公公連忙解釋,“不是齊王妃,是晉王妃。”
蕭祺然一口茶噴出來:“什麼?!”
七七肚子裡有孩子可以產嗎!
“宮神醫已經去為王妃診治,皇上特命奴才請王爺過去!”張公公命人打開牢門,抓起還愣著的蕭祺然就往外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