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本就不想留下那孩子,對現在的結果很滿意,虛偽的說了句“可惜”,隨口問:“好端端的怎麼會小產?”
宮琰坐在一旁抿了口茶,嘴角微微挑起:“服用了果愁汁。”
皇帝的臉霎時變了。
皇后也整個人都不好了:“這可是宮裡的禁藥……”
“我也想知道晉王妃怎麼會喝到這種東西。”宮琰直直望著她。
皇后壓住心中的不安,強迫自己鎮定下來:“十九弟是不是診錯了?”
宮琰鎮定自若:“那你讓別人也去看看。不過在此之前,我要她剛剛吃過的所有東西樣本。晉王府的已經派人去取,聽聞王妃在鳳儀宮喝了杯茶,皇后也拿出來讓我瞧一瞧吧。”
皇后本就心虛,被宮琰這樣針對不由得大怒:“十九弟,本宮敬你醫術了得才一再忍讓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懷疑本宮要害七七?本宮可是七七的姑母!”
宮琰不咸不淡的瞥了眼她:“可你又不是蕭祺然的生母。”
皇后一窒,異常惱恨的瞪了眼宮琰,沖皇帝哭訴:“十九弟血口噴人,請皇上為臣妾做主!”
皇帝知道皇后有這個動機和能力,幽幽瞥了眼她,沒有出聲。
皇后的心一點點沉下去,忙沖皇帝辯解,“老五雖不是臣妾所生,但臣妾一向對他視若己出。這些年老五這麼胡鬧,臣妾不是處處為他打點?十九弟這話令本宮心寒!”
宮琰嗤了一聲,淡淡道:“若是他生母還活著,恐怕蕭祺然也不會是現在這個脾氣。”
皇后一窒。
宮琰又說,“你現在在這裡百般辯解,是不是為了拖延時間毀滅證據?”
“胡說!本宮身正不怕影子歪,你要查就查好了!”皇后說著詢問貼身宮女,“晉王妃剛喝過的茶呢?”
宮女忐忑:“在偏廳還沒來得及收拾……”
宮琰起身去偏廳。
皇后不放心,忙也跟過去。
皇帝眼神幽暗的望著他們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因為顧七七小產的突然,所有人都顧著她,偏廳里只來得及將倒地的凳子扶正。
三杯茶水放在原地,宮琰依次查過,指著顧七七那杯說:“裡面有果愁。”
皇后大驚失色:“這不可能!”
“那你派別人查。”宮琰異常篤定。
張公公端了那杯茶去皇帝面前說明結果。
皇后神色倉皇的跪下:“臣妾冤枉!請皇上明鑑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