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浩言想要進屋,又被蕭祺然攔住:“你少去七七面前刺激她。”
蕭浩言只能問太醫:“晉王妃到底如何?”
“臉色蒼白,脈象虛弱,而且屋子裡血腥味那麼濃,的確是小產。”太醫道。
“那孩子呢?”蕭浩言問。
“才一個月,混在血水中能看見什麼?”蕭祺然異常惱怒,他雙眼發紅,也傷心的厲害。
蕭浩言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,望見宮琰篤定的坐在一旁喝茶,忽然明白過來:“是你幫他們作假!你給七七吃了藥假造脈象!”
“我給她喝毒藥讓她變成現在這樣麼?”宮琰不悅的反問。
“難道不是嗎?我要查藥渣!”蕭浩言說。
宮琰同意了。
然而藥渣取來,太醫仔細檢查成分,每一樣都是保命的東西。雖然也有活血化瘀的藥材,但當時孩子已經保不住,如果不將淤血排出,只會害了顧七七。
蕭浩言一點錯也挑不出。
蕭祺然冷冷問:“你們先是害七七,現在還往她身上波髒水,是何居心?”
皇后辯解:“本宮是七七姑母!怎麼會害她!”
蕭祺然丟出一串紅玉手串,是皇后一開始送給顧七七的那串。
皇后眼皮猛跳。
宮琰瞧見的眉頭微挑:“喲呵,絕子珠。”
蕭祺然又丟出剛剛落在他手裡的果愁手串。
宮琰像是第一次瞧見般露出更加新奇的神情,“果愁的用處可真是越來越多了,枝條都能做手串了。老五,你哪來的這東西?”
“皇后賞給七七的。”蕭祺然冷冷道,“那是成婚後敬茶那日給的,這是今兒個給的。”
皇后身子一顫,差點倒下去。她這才意識到顧七七怕是早就倒戈,站到了蕭祺然那頭。
皇帝也沒想到她會做這種事,沉聲問:“怎麼回事?”
皇后咬死不認:“臣妾冤枉……”
蕭祺然使了個眼色,山竹揪著方嬤嬤過來,將她丟在皇帝面前。
她臉頰還腫著,皇帝尚未發問,磕頭便說:“奴婢什麼都不知道,奴婢今日告假一直在屋裡休息!皇上饒命!”
“沒說與你有關,就是想問問你,認不認識這兩樣東西。”蕭祺然示意她看那兩串手串。
方嬤嬤人精似的,立即否認:“奴婢沒見過,不認識。”
糖漿反駁:“胡說!紅玉手串是你親自為皇后拿給我們王妃的,奴婢親眼所見!當時還有鳳儀宮的其餘宮女在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