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門就和脆桃一起去收拾行李的糖漿跑過來,低聲與顧七七耳語。
顧七七微微頷首,對顧國良說:“姨娘的東西我帶走了,都是她貼身的幾樣。記在帳上的首飾全部都留下了,脆桃已經和管家對過帳,別以後誣陷九姨娘出府時偷了府里的東西。”
顧國良老臉通紅,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羞的。他背對著顧七七,一點也不想看見這個吃裡扒外的逆女。
顧七七也不囉嗦,很快和蕭祺然帶著晉王府的侍衛浩浩蕩蕩的離開。
坐在馬車裡,望向窗外莊嚴肅穆的丞相府大門,原本以為沒什麼的顧七七,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喟嘆。
以後她和這裡再沒有關係了。
蕭祺然斜倚在軟枕上,慵懶的問:“怎麼?捨不得?”
“就是覺得怪怪的,我在這裡呆了十六年,這裡曾經是我的家,卻沒想到鬧得這麼不堪。”顧七七有些悵然,她原本想慢慢將放妾書拿到手,就是怕有這種場面。
蕭祺然嗤了一聲:“這種破家有什麼可留戀的?本王出宮建府的那天,高興的差點把天都掀了。”
“您不留戀宮裡嗎?”顧七七好奇的問。
“那裡的人都巴不得本王死,戀著找死嗎?”蕭祺然想起那些事就不高興。
他語氣變了,顧七七也就不再多問。她突然安靜下來,蕭祺然怕自己嚇著她,沖她招了招手。
顧七七如同一隻小貓般湊到他身邊,又被蕭祺然一把抱住擁入懷裡:“往後跟著本王,本王在的地方,就是你的家。”
靠著他厚實的胸膛,強健有力的心跳聲仿佛便是她的支柱,顧七七飄忽的心一瞬間就定了,不自覺臉頰泛紅:“嗯……”頓了頓又說,“現在我可真把整個相府都得罪了,往後殿下要是不要我,可得給我找一個好點的安身之處……”
蕭祺然不高興了:“胡說什麼?本王為何不要你?”
顧七七撅嘴,沒好意思說她和其她貴女比起來一點優勢都沒有。從前還有個相府娘家可以唬唬人,現在也被她作沒了。
猶豫了一下,顧七七輕聲說:“我什麼也沒有呀……幫不了殿下太多……您就看在我這次幫您陷害了皇后的份上,給我和姨娘——娘親找個好一點的去處吧。我很乖噠,不會影響您後面娶親……唔——”
她越說,蕭祺然的臉越黑。她話還沒說完,忽然被蕭祺然吻住。
顧七七整個人都懵了。
熟悉而又陌生的氣息撲面而來,蕭祺然霸道的吻著她,撬開顧七七的齒貝,糾纏住她的舌,不給顧七七任何拒絕的機會。
直到她一張小臉因為窒息漲的通紅,蕭祺然才稍稍鬆開她。
顧七七這才呼吸到新鮮空氣,羞紅了整張臉,推開蕭祺然,遠遠的和他保持距離,低著頭不敢看他。
這可是她和蕭祺然有史以來最最最親密的一次接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