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仿造的!”宮琰都不想問顧七七錦怕上有什麼。
皇后又問:“若非如此,你為何唯獨對蕭祺然關愛有加?還不是因為他是你的兒子!”
宮琰厲聲反駁:“胡扯!皇嫂救命之恩,蕭衍沒齒難忘!她死了,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你們欺辱她唯一的兒子嗎?更何況我與蕭祺然相差十二歲,當年皇嫂有孕時我才十一!”
皇后嗤笑:“皇室子弟這個年紀便陸續有了啟蒙宮女,十一歲成婚,十二歲當爹的也不是沒有。”
宮琰許久沒這般惱怒過,又重傷在身、餘毒未清,怒火攻心下咳出一大灘血。
蕭祺然擔憂的望向他。
望著掌心黏稠的黑血,宮琰殘留著血痕的嘴角驀然揚起一抹笑: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他笑的張狂而諷刺,壓著滿腔怒意,陰陽怪氣的望向皇后,“十二歲當爹……那我可真厲害啊。”
見他這般,皇后心中更是得意:“不然何以解釋你為何處處維護蕭祺然?本宮可不信就為了那點救命之恩。”
淤血吐出,宮琰也逐漸冷靜下來。他抽出潔白的絲帕擦去嘴角的血跡,又低頭認真擦拭掌間黑血:“你這種忘恩負義之人當然不會懂。”
“那要不要滴血認親?”皇后問。
宮琰拒絕:“不認。你有備而來,肯定做好手腳。”
“本宮保證不做手腳!十九弟這是心虛吧?”皇后覷了他一眼。
“我光明磊落,沒什麼可心虛,但絕不遂你的願。更何況我與老五不是父子也是親叔侄,血脈相連,鮮血能夠相融又能證明什麼?”
“若是他的血液不能與皇上相融呢?”皇后問。
宮琰睨了她一眼:“我知道你肯定是知曉了什麼,但我告訴你,就算兩人鮮血不相融,也有可能是親父子。”
皇帝蹙眉:“什麼意思?你想說滴血認親不可靠?”
宮琰還沒出聲,皇后搶先道:“皇上,臣妾看他是巧詞詭辯,試圖糊弄過去!孩子是父母的骨血,既是親父子,兩人鮮血又怎麼會不相融?”
皇帝也覺得不可能,吩咐張福貴去取一碗清水:“滴血認親。”
蕭祺然黑著臉問:“小叔叔剛剛說的話你們沒聽清嗎?無論我是誰生的,我和他的血都有可能相融。驗有什麼意思?”
“驗朕的。”皇帝神色陰翳,語氣中透漏著危險的氣息,顯然是不相信宮琰的話。
蕭祺然知道他這個時候越是反抗,越容易遭到皇帝猜忌。儘管他心中已經對皇帝失望之極,但大事未成,還不能翻臉,只得壓著性子等張福貴將清水端來。
蕭祺然率先咬破手指,擠出一枚血珠落入青瓷碗中。
張福貴憂心忡忡的又將青瓷小碗和匕首送到皇帝面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