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嗤笑:“十九弟一會兒說去過,一會兒說沒去過,到底去沒去過?”
“就那日為了救小叔叔去過一次,其餘再沒去過,你聽不懂人話麼?”蕭祺然冷聲反駁。他有種不好的預感,不斷的望向被皇帝壓在掌心的錦帕,總覺得問題出在那上面。
“老五你當年還沒出生,不知內情還是別出聲的好。”皇后冷笑著提醒他。
“正如老五所言,皇嫂只在我喝烏毒那日來過。之後便再沒來過。剛剛我一時著急,漏了這事。”宮琰強調。
皇后冷哼:“十九弟出爾反爾,著實難以令人信服。”
“夠了,你到底想說什麼!”蕭祺然惱怒的問。
皇后很無辜,覺得蕭祺然這話問的奇怪:“是皇上問,本宮才說的。”
她說著望向皇帝,似乎是為表清白一般繼續又說,“那日蘇姐姐似乎是與十九弟發生了爭執。臣妾遠遠的瞧見,就想上前看看情況。誰知還沒走近,蘇姐姐便急匆匆走了,十九弟也進了屋。臣妾過去時,只撿到這方錦帕。上面有個‘卿’字,讓臣妾認出這是蘇姐姐貼身的東西,便想改日拿去還她。誰知後來沒幾日,傳出蘇姐姐有孕的喜事,就是後來的老五,臣妾一忙就給忘了。”
這下連顧七七都聽出來不對勁了。
皇后在陷害蘇卿卿與宮琰有染!
“無稽之談!”素來對什麼都漫不經心的宮琰,第一次露出強烈的惱恨。
蕭祺然也惱怒無比:“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!”
皇后又是害怕又是無辜:“你們這是怎麼了?本宮沒說什麼呀!”
蕭祺然怒斥:“別裝了!你不就想拿這錦帕誣陷我母后嗎!”
皇后問:“誣陷她什麼?”
蕭祺然說不出口,狠狠剜了眼她一眼。要不是理智阻止,他這會兒恨不得殺了皇后。
蘇卿卿已經死了十五年,竟然還不放過她!
顧七七知道皇后膽敢這麼做,肯定是有充足的準備。她怕蕭祺然和宮琰衝動之下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,正中皇后下懷,望著皇帝手中緊緊捏著的錦帕,鼓足勇氣站起來
“皇上與蘇皇后是結髮夫妻,她是什麼樣的人您應該很了解。七七認為……”
一直處於懵逼狀態的顧國良這是也反應過來,他暗瞪了眼皇后,責怪她太過衝動,竟然做這麼大膽的事,同時也低聲呵斥顧七七:“七七別胡鬧,這裡沒你說話的份!”
蕭祺然怒斥回去:“閉嘴!你憑什麼打斷七七!”
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在自己腦袋上飄著,隨時都會落下,皇帝的臉色陰沉的能殺人。他打量著顧七七好一會兒,沉聲道:“你與蘇卿卿都沒見過面,就想為她說話?”
“七七想按事實說話。”顧七七搜腸刮肚,壓著滿心驚惶強迫自己表現的鎮定,“皇后娘娘的話說到這個份上,不必明言,在座的也都明白她的意思。可她都是在皇上震怒後才說的,所以問題勢必出在錦帕上。剛剛只有皇上和皇后仔細看過錦帕,如今七七也想一看究竟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