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示意他起身。
張福貴會意的上前為他解釋:“今日請齊王殿下來,是為了證明滴血認親是否可靠。無論結果如何,請殿下都不要多心。”
“本王明白。”蕭浩言微微頷首,又遲疑的望過蕭祺然和宮琰。
皇后擔心他的溶血結果,同時為他解釋:“老五的血並不能和皇上的血相融。”
蕭浩言與蕭祺然對視一眼,彼此都敵意十足。
他與皇帝分別在手指上隔開一小道口子,滴入張福貴重新準備的清水中。
皇后屏住呼吸,一眼不眨的盯著水中兩道血絲。
等了許久,都不見血絲相融,她不由得急了,怒問:“你們是不是做手腳了?”
蕭祺然嗤笑:“我的不相融就是正常,老三就是被做手腳了?指不定老三是你跟誰偷情生的呢!”
蕭浩言大怒:“蕭祺然你住嘴!”
蕭祺然嗆回去:“說都說了你還想怎樣?這話剛剛說我母后的時候,怎麼不見你出聲?”
“夠了!”皇帝喝斷兩人,陰沉著臉問宮琰,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宮琰懶懶道:“你去找五六十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太監宮女,讓他們兩兩一組,分別‘滴血認親’,肯定也會發現不少人的血能相融。再去找一些親生子女來做同樣的試驗,肯定會發現有部分人不能相融。我研究了許久,得出的結論是血應該分為好幾種類型。相同類型的可以相融,不相同的便不能。”
皇帝不明白:“為何親生子女的血會和父母不同?”
蕭祺然反問:“兩者長相都不一樣,為何血要相同?”
皇帝剜了眼他。
宮琰道:“就是這個道理。不過父母與子女之間,相融的可能性更高一些,正如子女樣貌大多隨父母。”
皇帝狐疑的瞥了他一眼,又分別望向蕭祺然與蕭浩言。
蕭祺然無所謂。
蕭浩言卻知道此事若是不能處理好,恐怕會在皇帝心間埋下一根刺,只能道:“兒臣也曾在古籍上看到過類似記載。”
宮琰冷笑著問:“哪本書上?我怎麼沒見過?這原來不是我第一個發現麼?”
蕭浩言惱恨他拆台,冷聲道:“時間久遠,不記得了。”
蕭祺然又說:“你母后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,她信誓旦旦覺得滴血認親有用。”
皇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現在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