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祺然心想老頭子也不想想自己多大年紀了,怎麼可能像顧七七鼻子那麼靈。
皇后趁機作妖:“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這就開始為丈夫睜眼說白話了?不僅皇上沒聞到,本宮也沒聞到。”
“離那麼遠就能聞到的話,你是狗麼?”蕭祺然沒好氣的嗆她。
蕭浩言不悅:“蕭祺然,對母后說話尊重些。”
“我現在忍著不動手打人已經很尊重了。”蕭祺然冷冷道。
眼看兩人要鬧僵,顧七七忙扯了扯蕭祺然的衣袖,示意他別多言,繼續對皇帝說:“皇上聞不見也不要緊,還有一件事可以證明中間的圖案是後補的。”
“七七,別亂說話。”蕭浩言提醒顧七七。這一仗皇后若是輸了,連帶著他和顧家都要倒霉。
顧七七看都沒看他一眼,只當蕭浩言不存在,對皇帝說:“恕七七斗膽,請求將中間這塊圖案的絲線單獨抽出來。”
“你要做什麼?”皇帝不解。
“這部分絲線是被人故意做舊的,面上的顏色顯舊,但裡面應該還是新的。一根絲線太細了看不出,需要將絲線全部抽出來團在一起,才能看出效果。”顧七七道。
皇帝略一思索,同意了:“抽。”
“但抽出絲線後,原本的針腳就會被毀掉,現在還請皇上明確下錦帕上兩處針腳是否一左一右。”顧七七謹慎的說。
皇后立馬道:“針腳習慣是可以改的,說不定當時繡花時換了個姿勢,針腳方向就變了呢?”
顧七七反駁:“皇后娘娘也精通女紅,應當知道繡花如寫字,若是身子或絹布歪著,也繡不出好活計。有些習慣能改,有些卻改不了。皇上所拿來的護腕和太后的護額,針腳依舊是偏左的。”
皇后啞口無言,心裡恨死了顧七七,同時也恨上了將她嫁入晉王府的顧國良。
顧國良同樣氣得不成,一個勁的暗瞪顧七七,又被蕭祺然用眼神殺回去,不敢再抬頭。
皇帝陰沉著臉望著面前的三件繡品不說話。
宮琰驀然出聲:“若是我沒記錯,有一年太后大壽,皇嫂繡了一副‘萬壽圖’為太后賀壽。上面的絲線拉扯較長,針腳也容易瞧出。不知道這東西還在不在?”
皇后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,立刻喊:“這你都記得,還說與她沒有私情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