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護駕!”蕭浩言護在皇后身上大喊,惱恨又戒備的網線下蕭祺然。
禁衛軍齊齊拔刀對上蕭祺然。
皇帝大怒:“你想做什麼!”
蕭祺然臉色鐵青,陰沉的道:“她要是嘴裡再不乾不淨,我現在就殺了她。”
蘇卿卿若是真有姦夫,根本不會在長樂宮等皇帝兩個月,等到最後父兄慘死、滿門被滅、胎死腹中、自焚火海!
如今看皇帝一件件拿出蘇卿卿的繡品,蕭祺然的心中非但沒有半點感懷,反而更是憤怒。
他母親的一生怎麼會就葬送在這種人手上!
劇烈的疼痛與被毀容的恐懼充斥皇后的全身,她想要叫太醫,可望見蕭祺然如同地獄惡鬼般發紅的雙眼,害怕的發不出聲。
蕭浩言狠狠瞪了眼蕭祺然,對皇帝說:“父皇,蕭祺然他……”
“你也住嘴!”皇帝喝斷他,對顧七七說,“朕明白你的意思,針腳的事朕記下了,現在抽線!”
他沒有明說是否別人仿造,就證明皇帝心裡還是懷疑蘇卿卿。
蕭祺然眼中閃過冷意,心想皇帝這麼不願相信蘇卿卿,是不是也明白自己有多對不起髮妻呢?
顧七七怕被人掉包,親自上前抽絲。因為緊張,她的雙手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。
蕭祺然站到她身旁,扶住她的臂彎,輕聲寬慰:“別緊張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他似乎是已經做好被陷害成功的打算,顧七七卻不甘心,倔強的低聲與他道:“我一定會證明殿下的清白。”
她能幫蕭祺然的不多,但針織女紅是她的強項,勢必要幫晉王殿下找回場子。
蕭祺然的嘴角愜意的彎了彎。
此事便是皇后如願,他也無所謂。反正蘇卿卿死的那一天,他就沒把皇帝再當過親爹。但顧七七如此用心,蕭祺然又不想讓皇后得意,便沒再出聲。
掌心微微洇出冷汗,顧七七怕污了絲線,慌忙掏出絲帕擦手,卻不慎將絲帕掉落在地。
她彎腰去撿,蕭祺然先一步撿起,認真的捏住她的小手為顧七七擦拭手汗:“慢慢來,現在該著急的不是我們。”
他的篤定也感染到了顧七七,手心乾爽後,顧七七的動作也迅速了很多。
萬壽圖因為是金線,材質不同便沒有拿來比較。
顧七七將從錦帕、護額、護腕中抽出的三團絲線分別團成只有一小截手指的大小,打好結。隨後依次用剪刀挑斷,露出裡面絲線的內芯,分別放在白光透亮的白色小碟上,深吸一口氣請張福貴遞給皇帝檢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