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子能玩的地方很多,長輩帶去寺廟的大多是女孩。
顧七七好奇:“您也是跟大人去的嗎?”
“太后當年去祈福,帶上了一眾妃子和幾個孩子,我是其中唯一的皇子。”蕭祺然嘴角閃過一抹諷刺。
安國寺是皇家寺廟,才承辦所有皇家祈福敬香事宜。除皇室外,也接待宗親與權貴。
顧七七想起太后壽辰上的事,眯眼一笑:“太后很疼您嘛。”
蕭祺然嗤笑:“你怎麼不說是皇后疼我呢?是她讓帶上我的。”
顧七七忽然就覺得蕭祺然那次的安國寺之行沒發生什麼好事,擔憂的問:“那您沒事吧?”
“有事本王還能活蹦亂跳的站在你面前?”蕭祺然低頭啄了她一下。
顧七七心想也是,開開心心抱住他:“殿下最厲害啦!”
蕭祺然勾唇一笑:“不,還是王妃厲害。”
顧七七疑惑的望他,蕭祺然啄了她的臉頰,沒有多言:“我去跟十九叔說一聲,別讓他以為咱們丟下他溜了。”
宮琰正在配藥,聽完蕭祺然的話,並無什麼波瀾:“想去就去,但我若是你,這個時候便不會出京。上次他們沒能殺你,如今形勢惡化,就更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”
蕭祺然似乎根本不在乎被刺殺:“安國寺可是我的福地,他們想殺我也不一定有這個本事。更何況我若是不離京,老三可不放心動手。”
宮琰取出一截人參,低頭認真的切片:“若是齊王登基,你可就完了。”
蕭祺然裝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:“可老頭子即位詔書上寫的是他的名字,我有什麼辦法?”
宮琰示意他看了眼自己的臥房:“那裡有份寫了我名字的即位詔書,你要不湊合用用?”
蕭祺然沒崩住,笑了:“得了,不逗你了。老頭子的即位詔書上寫名字的地方原本空著,老三找到後就拿走了,放了份假的在原地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宮琰問。
“回府前,大理寺派人給本王傳了消息,蘇家的事查清了。大理寺寺卿這會兒應該正在給老頭子回話,明日就會當眾宣布此事。你說現在老頭子最想殺誰?”蕭祺然問。
“你和寺卿。”宮琰的腦迴路總是這麼新奇。
蕭祺然翻了個白眼:“我們倆要是死了,老頭子除非真不要臉,想遺臭萬年,否則一定會查下去。現在最有可能死的,是我那好岳丈。”
宮琰挑眉:“好事啊,是不是要去喝兩杯慶祝一下?”
“還是等他真死了再喝吧。本王去安國寺,不也是急著給母后和蘇家報信麼?”提起亡故的這些人,蕭祺然眼中閃過哀傷。
宮琰還是不放心:“可你一走,京城勢必動盪。蕭浩言只要在詔書上填上自己的名字,他就是名正言順的儲君,甚至是新帝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