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道只有一前一後兩個出口,如今全部被人堵住,除非他們能遁地,否則只能等死。
所有人都知道蕭祺然武功高,卻不認識寧元水,便想去他那裡試一試。
誰知,寧元水那裡帶了大部分兵力,天亮沒多久,殺手們就全軍覆沒。
確定沒有漏網之魚後,蕭祺然吩咐:“把屍體全抬齊王府門口去,給他賣命,他總得給人家收屍吧?”
蕭浩言第二日起來的時候,就看到齊王府門口擺滿了死狀慘烈的屍體,一口血差點噴出來。
“誰幹的!”他怒問。
管家誠惶誠恐:“守衛被打暈了也不知情,一覺醒來就這樣了……”
蕭浩言認出那是自己的暗衛,立刻想到緣由,恨得咬牙切齒:“蕭祺然!”眼前一黑,差點暈過去。
虧他昨日收到殺手們寫著“事成”的飛鴿傳書還激動到天蒙蒙亮才睡下,誰知才入睡門口就被擺滿了屍體!
昨晚的飛鴿傳書看來也是蕭祺然在耍他!
輸了!
安國寺一役他徹徹底底輸了,如今只能放手一搏。他強穩住心緒,轉身去書房。
管家驚恐的問:“殿下,那這些屍體……”
“報官!”蕭浩言厲聲道。他要是一言不發自己處理掉,回頭蕭祺然就能以此為藉口發作起來。
只有當做什麼都不知道,才不會讓蕭祺然挑到錯處。
“快去請舅舅!”蕭浩言又吩咐。
管家為難的說:“不久前相府剛派人來問過相爺的下落。”
蕭浩言知道顧國良貪戀美色,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夜不歸宿,心中不由得惱恨起來:“他又徹夜不歸?去青樓找找。都什麼時候了,還想著那些!”
管家白著臉又說:“相府小廝說,相爺已經失蹤三日了……”
蕭浩言震驚的愣在原地:“你說什麼?三天?怎麼不早說!”
“相府一開始還以為是相爺宿在外頭了,第二日晚上還沒見到他,才覺得奇怪。昨日來問過,您不在府中,被王妃打發了。”
嚴雅馨記恨他對顧七七有情、不滿皇后幫顧七七不幫她,連帶著對相府也恨上了,因此壓根兒就沒把顧國良失蹤的事放在心上,更不想讓蕭浩言跟相府沾上關係,免得又跟顧七七重燃舊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