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幫助他逼宮的嚴家受到波及,大批人員入獄,從此一蹶不振。
登基大典前一日,顧七七從晉王府搬入皇宮。
走在宮道上,她似乎還能聞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巨大的皇宮如同一個吃人的巨獸,一想到曾經在這裡發生的血戰,便讓她汗毛林立,仿佛那些死去的人化作厲鬼,正怨毒的望著他們。
顧七七打了個寒顫。
身旁的蕭祺然側頭問她:“怎麼了?害怕?”
顧七七下意識點了點頭,感受到蕭祺然身上傳來的溫暖,又搖了搖頭:“殿下在,就不怕。”
蕭祺然微微一笑,帶著她往前走去:“別怕,都是本王的手下敗將,就算變成鬼了也還是怕我們。”
顧七七忽然就被他逗笑了。
她夫君這麼厲害,是不該怕的。
登基大典那一日,陽光正好,仿佛連天氣都知道即將迎來一個盛世王朝。
新帝新後敬禱過天地,蕭祺然執起顧七七的手,與她並肩而站,共同接受臣民的跪拜。
山呼萬歲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,禮樂聲中,蕭祺然側頭,對上顧七七的眼神,兩人相視一笑。
兩個月後,宮琰突然帶來一個孩子。
顧七七好奇的逗著小傢伙:“十九叔,你又撿孩子啦?”甘草便是宮琰撿來的。
蕭祺然揶揄:“指不定是他的私生子。”
宮琰不咸不淡的瞥了眼他:“蕭浩言的嫡長子。”
蕭祺然的臉色瞬間就不大好。
顧七七默默把懷裡的小孩子遞給糖漿,她一點也不想沾有關蕭浩言的任何東西,哪怕是孩子。
“帶來幹嘛?”蕭祺然沒好氣的問。
“這不是你沒孩子,我怕你眼饞,先帶過來給你看看麼?”宮琰有理有據。
蕭祺然不領情:“信了你的邪,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。”
宮琰笑著喝茶。
“嚴雅馨呢?”顧七七問。
“難產死了。”宮琰道。
顧七七詫異,望向孩子時為他惋惜:“那孩子怎麼辦?”
宮琰不懷好意的說:“你養著吧。”
顧七七連連搖頭:“不不不……”一是她真心不想養,二是怕蕭祺然氣瘋掉。
蕭祺然對媳婦的表現很滿意,狠狠瞪了眼挑撥離間的宮琰,涼涼道:“你自己帶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