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”
虽然明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身体,而是这个时代吕布的身体,可剑锋入肉的疼痛,却丝毫不减,痛得吕布仰头倒吸一口凉气,偏偏还不敢大声呼痛。
紧接着,吕布右脚蹬住案桌,原本想着要踢倒如此厚实的案桌会很难,可没想到,他刚刚动念,右脚轻轻一蹬,案桌就哗啦一声,翻倒在地,其上的灯烛灯盏,尽数滚落在地。
不假思索间,吕布右手抓住早就看好的一卷竹简,乘着灯烛光亮还未熄灭,掷向窗棂。
“啪!”
一声大响,窗棂被砸得洞开,冷风呼啸着灌入,几乎是同时,窗外就传来隐隐的呼喝声。
吕布哭丧着脸,再次转头四看,最后紧盯着倾倒的灯烛,已燃起火苗的毡毯,一狠心,右手一巴掌拍向自己的后脑勺。
在软软倒地的同时,吕布还来得及泛起最后一个念头:
“人死鸟朝天,不死万万年,贼老天,不带这么玩人的。既如此,老子就跟你赌一把!输了,大不了再死一回;赢了,老子就不但要改老子的命,还要改好多好多人的命!”;
2董卓的火热
中平六年(189)八月二十八,dìdū洛阳城内一场不大不小的火灾,犹如一点火星掉落油锅里,将本就乱成一团的洛阳彻底点燃。
新任前将军董卓躺在宽大奢华的床榻上,左右两名美人玉体横陈,蜷缩在他那壮硕的身躯旁边。
室内炭火不再旺热,透过覆着的一层白灰,散发出最后的一点热力。可饶是如此,室内仍旧温暖如春,与室外的清冷,貌似处于不同的世界。
“岳父大人,岳父大人!”
“嗯?!”
董卓听到门外传来声声焦急的叫唤,一个激灵,醒了过来,呼地在床榻上坐起,低声喝问:“何事?”
“岳父大人,小婿有急事禀报!”
董卓虽然仍旧睡眼朦胧,可如此熟悉的声音,他刚才就已经听出来了,正是他的女婿李儒,也是如今他帐下最为倚重的谋士。
“急事?!”
董卓再来一个激灵,一跃而起,跳下床榻,赤着双脚,只是随手裹着一件单薄的睡袍,三步并作两步,拉开房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