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一愣,旋即哈哈大笑,不假思索地答道。
“好消息其实不少。”
贾诩的开场白,就令吕布大为高兴,强忍着笑意,静听贾诩一一道来。
“使君自统领大军以来,连破洛阳各路兵马、入寇河内的白波贼李乐、河内黑山贼张燕、河东白波贼,又收编羽林中郎将牛辅帐下精骑锐卒,如今帐下可谓兵强马壮将精,假以时rì,当能打造出一支劲旅来。此乃一。”
“嗯!”,吕布点点头,问道,“其二呢?”
“其二则是并州根基已成,据晋阳以控晋中,膏腴之地以千万亩计,人烟稠密,乃是上佳根基之地;扼雁门关而守,北御异族,控带云朔,翼蔽晋阳,出可攻,退可守,咽喉全晋;上党,河东,犹似两足,立于中原之上,足可撑起晋、代。如此地利已得,根基已初见雏形,假以时rì,多方经营,必成使君争锋中原的厚实根基。”
说到这里,吕布也收起嬉笑之意,坐直身子,学着贾诩正襟危坐,低声问道:“嗯,这都是先生远见卓识之功,布能得先生相助,何其有幸。可还有其三?”
“有!”
贾诩答应得很干脆,随着马车摇晃着前行,扳着手指头,一条条地为吕布娓娓道来。
二人谈得异常投入,浑然没注意到,车外天sè渐渐昏暗,鹅毛大雪重又飘洒而下。
一直行到离城不足里许,贾诩这才将好消息说完,吕布心知肚明,这是贾诩为他剖析当前的优势,让他心里有数,待贾诩说完,他深吸一口气,做好万全的心理准备,问道:“那坏消息呢?”
48当家方知柴米贵
能够被贾诩列为坏消息的,铁定是真正的坏消息,并且与先前所列举的好消息一样,份量肯定是实打实的。
马车外,高顺骑马护卫,车内的两人在说些什么,他只能偶尔听到只言片语,根本听不清,就在穿过太原城门时,他猛然听到车内传来吕布的一声惊呼:“啊?那岂不是说,我们破产了?!”
“破产?!”
高顺大愣,默默念叨一声,茫然不知“破产”是何意。
不光是他,车内的贾诩也是如此,直愣愣地盯着吕布模糊的身影,半响才喃喃着问出声:“破产?”
吕布嘿嘿笑出声来,压低声音解释道:“方才先生不是说府库空虚,税赋不足以供养如此庞大的一支大军么,一言以蔽之,就是咱们已经入不敷出,这就是破产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