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酒,美人,吕布遇到的男人里,几乎没有人不爱,唯一不同的,只是程度不一而已。
其实,这个时代的美酒,也就是用粮食酿造的酿酒而已,度数之低,与后世的啤酒比起来,也就只是高出那么一些而已,更不用说与后世的高度白酒相比。
吕布设在太原郡晋阳西郊外七里沟处的工坊中,就有一群人,奉他之令,开始研究将酿酒通过蒸馏的法子提纯,以图造出高度数的蒸馏酒出来,如今这么几个月过去了,也不知道到底有何进展没有。
在这个时候,他还有这个闲心,想起其他的事来,对面的张飞,很是吞了好几口口水,这才抑制住满肚子酒虫儿的骚动,拱手嘿嘿笑道:“你个高个子,要是敢与俺老张拼酒,看俺不拼死你!”
“三弟!”
刘备有些不悦地叫了一声,转头朝吕布拱手道:“使君乃朝廷重臣,主政一方,如何委身于贼,助纣为虐,何不……”
吕布哈哈大笑,打断刘备无谓的劝说,道:“玄德兄无需多言,你我秉持信念不同,至有此别。今日就此作别,来日再战,吕某手中方天画戟,可是不长眼睛的,请了!”
说罢,吕布当即拨马转身离去,刘备三兄弟看着吕布的背影,沉默不语片刻,这才齐齐拨马转身。
策马走出数步,关羽一直沉默寡言,突然感慨出来一句:“九原吕布,果真是武勇盖世,我即使有匹宝马良驹,亦不能敌。”
张飞似是有些不服气,可但他涨红着一只老脸,闷不做声地回想片刻,最终还是只能骂骂咧咧地说了声:“干他娘,这个吕布还真是邪门,二哥不敌,俺老张也多半不行。”
关羽再次手抚长须,转头瞥了张飞一样,眼神颇带玩味,张飞一见,当即老脸再一红,嚷道:“好了,二哥,别这么看俺老张,俺也不敌,行了不?”
刘备不禁莞尔,扭过头,正要吭声,却听到二弟关羽语重心长地对张飞道:“三弟,为人万万不可浮夸,胜,即是胜,败,即是败,不敌就是不敌,大丈夫行事,光明磊落,打不过吕布,没什么丢脸的。”
张飞嘴里咕咕隆隆的,不像是在说话,倒像是在说些不服气的孩子话。关羽见状,也就住嘴,同时在那里不住摇头。
其实张飞哪里是不明白,在关羽坦诚不敌吕布时,他就明白过来,能让一向心高气傲的二哥,说出这样的话来,说明先前一战,吕布给二哥留下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。
不过想想也是,当时打马飞奔时,他可是心急如焚,生怕慢了一步,以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二哥被吕布斩落马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