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满意地轻叹一声,搂着貂婵,左手悠然自得地在她娇躯上游走,感受着惊人的滑腻与弹性。
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,两人才起身,貂婵带着无比的羞意,在吕布的灼灼目光下,低头着衣,连看他一样,都不敢。
“夫君,妾身,妾身服侍夫君用膳!”
貂婵将自己整理停当,即盈盈施礼,带着微微的颤音,说了句。
吕布哈哈一笑,安然自得地坐下,用膳。
刚刚吃完,帐外传来宋宪的低声禀报:“主公,关中紧急军情!”
关中的战事,可是如今的一件大事,吕布虽然喜好美色,可是大事当前,他就立即如变了一个人,三两口喝完参汤,即对貂婵低语两句,出得帐来。
宋宪刚刚迎上来,吕布即低声问道:“关中战况如何?”
“平静……”
“平静?!”
吕布猛地止步,追问一句,宋宪忙不迭地解释道:“皇甫嵩率军固守长安,任凭镇西将军和征南将军部如何挑衅,就是不出城应战,所以平静得很。”
走出几步,吕布沉吟间,就已掌握到皇甫嵩的意图,凭长安城的墙高城坚,别说只有张济为主的三万兵马,就是李傕率领整个关西联军前去攻城,都只能无功而返。
而这个时候,着急的,一定不是皇甫嵩,而是张济,以及马腾和韩遂,只有卫将军李肃,对此才该当是抱持着无所谓的态度。
张济是一着不慎,以致老巢被夺,损失的,不但是地盘,还有声望,如长安城无法夺回,他在关中,就很难能立足。
马腾和韩遂,则是担心西凉有变,故而在关中战事上,他们一定不会出力,只怕没过几天,就会收到马腾和韩遂率部西去的消息。
其次,着急的则是骠骑将军李傕,关中战事久拖不决,天下州郡有变的可能性就大增。
宋宪见吕布没再吭声,即再出声禀道:“另外,据卫将军信使所言,关中已有流言,皇甫嵩军中,有金城兵马……”
“金城兵马?!”
吕布这次是真的惊讶,谁都知道,金城,可是韩遂的老巢,而马腾的老巢,则是陇西,如果皇甫嵩军中,有金城兵马,岂非说明韩遂的老巢也不稳了?
怪不得,为何李傕李儒会对毒杀何太后突然这么上火着急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