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境状,完全是在貂婵踏足爱.欲的巅峰后,竟然还能更进一步,踏足虚空,被吕布送上虚无缥缈的云霄,而在全身气力已然耗尽后,在此等至高无上的极乐之境,貂婵只能在那里娇不胜力地自体内深处吐出低吟声来,再也无余力将之送出唇间。
吕布完全不知道过了多久,突然全身僵直,低吼一声,跟猛虎在山林间的低吼声,完全没有什么两样,命根处的每一下跳动,喷薄而出一股生命菁华,如甘霖雨露,深深地洒在貂婵体内。
貂婵此时全身也是一僵,唯有仙人洞内,却不受她控制地有规律地蠕.动起来,与吕布命根的脉动完全一致,全身汗意津津,双目紧闭,双唇大张,气息促止,整个人宛如屏气了一般,好半响之后,才“啊”的一声叫唤出来,急促地喘.息起来。
床榻上,二人就这么相拥在一起,今夜的酣畅淋漓处,比起此前来,犹如百尺竿头,更进了一步,那种极度的满足之后,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的充实,满溢的幸福,以及极度的疲倦。
吕布也一动不想动,可没过一会儿,他就听到帐外有人在轻声叫唤,晃晃脑袋听了片刻,方才明白过来,这是宋宪在喊他。
强忍着极度的疲倦和困意,吕布艰难地爬起身来,细心地为貂婵盖好被衾,在她樱唇上轻轻一点,低声道:“你先睡,我出去一下就来。”
吕布心里,其实从听到宋宪的低声叫唤时,就涌起一股怒火。恨不得一声大喝,就将前来扰人好梦的宋宪给喝骂回去。
穿越过来将近一年的时间,吕布已经大致摸清楚,每当心中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怒意,念头,或者感觉时,多半就是此世“吕布”的杰作,更偏向于直接,简单,还有冲动些。而他的意识,则多会偏向于理智些。
就像今日的宋宪,深夜前来,搅人好梦,必定是有大事发生。不然,宋宪断然不会不识趣到这等地步。
这个时候。如按照方才的念头。怒火升腾,将宋宪好一顿责骂,宋宪是不敢再行禀报,吕布也会清静下来,可是,此举多少会加重他与宋宪之间的隔阂。日积月累下来,终有一日,这个隔阂就会累及到吕布的争霸大业。
因而吕布的理智还是告诉他,这个时候。该当是强忍着困意,起身出帐,去听听宋宪要禀报什么。
掀开帐帘,吕布只胡乱裹着一件长袍,清冷的夜风一吹,让他激爽一下,头脑都清醒许多。
“主公……”
宋宪看样子甚是有些不安,想必他也知道搅扰了吕布的好梦,故而心中不安。
吕布不置可否,面色如常,低声问道:“深夜禀报,可是有什么大事?”
宋宪连忙踏前一步,低声禀道:“禀主公,关中急报,皇甫嵩连败马腾和韩遂部,逼得张济率部远遁,卫将军李肃和河东太守郭涛已率部东退,屯驻于风陵渡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