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浑然不知,嫦娥之事,最早见载于战国典籍,就在大汉前朝本朝,也都有相应记载,乃至貂婵当日在司徒府中拜月,也都与此有些许关联。只是,他讲的这个故事版本,却是源自民间所传,流传于后世,在此世当然是首次得闻。
可貂婵的反应,却大出他的意料之外,她退开三步,在吕布身前盈盈拜倒,泣不成声:“夫君,有后羿之英勇,贱妾,断无,断无嫦娥之心,此生此世,贱妾只求服侍于夫君身旁,此愿足矣。”
吕布愕然,伸手挠着后脑勺,心里啼笑皆非,情知今日这个误会闹大了点。
他忙一步上前,扶起貂婵,嘿嘿笑道:“小婵,别多想了。我讲这个故事,只是觉得,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,讲个故事,哄你开心而已,可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。”
说完,他伸手轻柔地为貂婵拭去脸上的泪水,下巴朝貂婵双眼努了努,笑道:“看。梨花一枝春带雨哩,你的心意,我又岂会不知,再说了,我要是向西王母讨来灵药。当即就会与你分食,双双飞升。当快活神仙去了。还去射什么劳什子猎,让如花似玉的娇妻在家空等,夫君有后羿那么傻吗?”
这一席话,连哄带骗,哄的貂婵扑哧笑出声来,扑入吕布怀中。双手环着吕布的熊腰,久久不愿撒手。
吕布心里松了一口气,搂着佳人,嗅闻着貂婵身上淡淡的幽香。触手所及,满是柔软,自觉人生在世,有此佳人相伴,足矣。
良久之后,貂婵的娇柔声悠悠再起:“嫦娥应悔偷灵药,碧海青天夜夜心,夫君武勇盖世,这等才情,可也不凡哩。嗯,梨花一枝春带雨,还有,还有……”
“花径不曾缘客扫,蓬门今始为君开,嘿嘿嘿,是不是这句呀!”
吕布笑嘻嘻地接上貂婵的话头,惹得貂婵大羞,头埋在吕布胸膛上,俏脸滚烫,丝毫不敢抬起来。
吕布可也是心中大动,那个坏东西,又不安分地弹跳起来,即使隔着几件衣衫,貂婵想必也感觉得到,双手艰难地顶在吕布胸膛,拼命用力,可就是无力推脱开来。
她只得求饶般娇声道:“夫君,夫君明日,有多少大事要忙,贱妾,贱妾,还是去歇息,以免,以免,搅扰夫君。”
“嗯,不忙!再陪夫君一会儿。”
吕布低声道,闭上双眼,深吸长呼,収慑心神,足足过了好片刻工夫,这才将蠢蠢欲动的坏东西给降服下来。
在这个过程中,貂婵一直安安静静地伏在吕布怀中,既不动弹,也不出声调笑,她是个伶俐人,知道在什么时候,该当施展出自身的全部魅力,哪怕孟浪些,也无关紧要,只求取悦于眼前的夫君,知道在什么时候,她该当端庄起来,不能孟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