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!”何太后展颜一笑,灯烛下,她此刻的笑容,显得轻松自如,甚是甜美,看得吕布一呆,忙低下头去,稍加掩饰。
没想到,何太后却于此时扑哧笑出声来,弄得吕布心里痒痒的,可要他此时抬头去看吧,又总觉得有些太过**了些。
就在这时,吕布听到何太后清脆温柔的声音响起:“满朝文武中,就数吕卿处事不惊,胆识过人,此前就曾提点哀家,如今,更是不惜自污其身,救哀家与皇儿于水深火热之中,吕卿在此,且受哀家一拜!”
吕布大惊,抬起头来,见到何太后正要盈盈行礼,慌乱之中,忙上前一步,扶住何太后双臂,连声道:“使不得,使不得……”
触手温热,柔滑非常,吕布这个时候才醒悟过来,此举好像有些不太妥当,可何太后却仍执意要拜,他只得手上稍稍用力,将何太后扶起,而后松开手,退后一步,道:“救太后和弘农王,乃是臣之忠义本职而已,此事司徒大人亦出力甚多,哎呀,臣忘了一事,司徒大人所遣幕僚闵贡,一直候在营中,以确认太后和弘农王安危。”
何太后此时却脸微现红晕,点头答道:“好,哀家且见他一见,以安司徒之心。”
吕布转身而出,不过一会儿的工夫,他就回转来,身后跟着司徒王允的幕僚闵贡。
弘农王和唐姬仍未现身,不过有何太后在此,闵贡当然不疑有他,恭敬拜见过后太后,不胜唏嘘地感慨道:“太后和弘农王吉人自有天相,此刻得脱险境,实乃天下万千黎民之福,有使君这等忠义之臣护卫,太后和弘农王当可放下心来,安心静待良机。”
何太后虽然点头称是,脸上却带着些迷惑不解,吕布笑着解释道:“渤海太守袁绍,身为汉臣,却行此毒辣之事,檄传天下,借骠骑将军李傕之手,意欲毒害太后和弘农王。臣得司徒大人之助,将计就计,瞒天过海,救出太后和弘农王。只是如今李傕及其余党把控朝堂,司徒大人等忠义之臣,仍旧处于李傕及余党**威之下,故而太后和弘农王虽则脱离险境,暂时却不能公开身份,以免李傕及其余党老羞成怒,不利于司徒大人等忠义之臣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!”何太后恍然大悟,旋即想到一事,看向吕布,问道:“既然如此,李傕及余党当会将永安宫失火,及哀家与皇儿身死之责,推托到吕卿身上,如此一来,吕卿可就……”
说到这里,何太后已大有哽咽之意,盖因她已经想到,她和皇儿弘农王一天不能公开身份,吕布身上的这个弑君罪名,只怕也就一天无法洗脱。
闵贡亦是面sè一黯,带着感激之情,对何太后道:“使君甘冒大险,与虎谋皮,救出太后和弘农王,如今又为维护司徒大人等忠义之士,不惜冒着被天下人唾骂的罪名,自污其身,此举足以彰显使君满腔忠义,一心为我大汉。”
吕布哈哈大笑,状甚欣慰:“行大事者,不拘小节,与太后和弘农王的安危,以及司徒大人等忠义之士的安危相比,臣背负天下人唾骂之罪名,可谓是大大的值得。只待司徒大人等忠义之士还朝堂以清明,那时有太后和弘农王现身,臣身上的罪名,自可洗刷一空。先生请回去转告司徒大人,并州这边,无需担忧,反倒是洛阳这边,万望司徒大人小心李傕及其余党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