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儒欣然应诺,当即就带着护卫,坐上马车,往城东赶去。
一路上,李儒颇有些欷歔之意,此前,他辅佐岳父董卓时,信任,从来就不是个问题,可是岳父董卓为人虽然粗豪,胆略亦强,野心也大,就是颇为自负,有些刚愎自用,尤其是入主洛阳后,他的性情,短短时间内,就发生了非常明显的变化,变得不再能听得进去苦口婆心的金玉良言。
以致一着不慎,满盘皆输。
如今,他辅佐骠骑将军李傕,其为人粗豪处,不如岳父董卓,胆略,野心,也无一可及,相应的,对他的信任,也有所不及,就在前两天,“征北将军吕布毒杀太后弘农王”这个传言兴起后,李儒明显感觉到,骠骑将军李傕对他,始终带着一股子狐疑。
不过今天,他感觉到,李傕心中的狐疑该当消除了大半。
“吁~”
随着车夫的一声悠长叫唤,吁停马车,李儒从沉思中回过神来,掀开车帘一看,不由大讶。
他们尚未到并州军大营里,离着仍旧有一段距离,而在大道前,已被人群所挡,而更怪异的是,这么多人堵在并州军大营前,却鸦雀无声,以致李儒坐在马车里,都毫无所察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李儒低声问道,护卫统领下马,往前挤去,过不多时即赶了回来,凑到车窗前,对李儒禀道:“太学士子三百人,身穿白衣,在并州军大营前静.坐,要求征北将军释放被抓的士子,并谢罪天下!”
“谢罪天下?!”
李儒再次大讶,不解地问了句。
护卫统领点点头,答道:“正是,据说太学士子认定征北将军毒杀太后弘农王,要求他当面说清此事,并谢罪天下!”
135洛阳的大事.敢来就敢抓
“谢罪天下?!”
李儒在马车里,默默地念叨着这句,结合此前的传言,言及一百二十八名太学士子在并州军大营前,被并州军一个不漏地抓进大营里,他就觉得,这事着实有些看头。
既然如今马车进不去大营,李儒也就不急,当即再次掀开车帘,对护卫统领吩咐道:“去,寻一处就近的好去处,看看再说。”
护卫统领心领神会,跟车夫低语几句,即驾着马车,往回走上几百步,停在一处三层高的酒楼前,对李儒禀道:“先生,这里如何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