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吕布将之简化成出入境的一次性税费,以及卖方支付的经营税,也就相当于减免了辖内各郡县城关的所有关税,这般举动,乍看起来,铁定会以为他是疯了。
当初,为了说服帐下诸人,吕布可是没少费口舌,最后,还是只能靠着他的权势,将这事强行推下来。
在座的都是长年行走于各地,寻找商机的商人,此举对他们来说,意义有多么重大,只是一听,就当即明白过来,正是因为想不到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大好事,所以他们才如此瞠目结舌,如此不可置信,以为吕布是疯了的。
吕布对此的反应,是淡然一笑,道:“吕某知道诸位不大相信,一应公文。已传至吕某辖下各郡县城关,即日起各地无条件执行,信,还是不信,诸位走上一趟,也就明白了。好了,诸位有何问题,皆可与侯成接洽,吕某先行一步。”
说完,吕布朝众人点头示意。即带着众人转身离去,片刻之后,侯成和严刚返回,还没步入厅堂,就听到里面人声鼎沸。热闹非凡。
二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止步。均觉这个时候进去。可不太明智。
“将军,主公所言,可是真的?”
严刚初见吕布时,按照严家的规矩,喊他为姑爷,如今阴馆已重归吕布管辖。他也就随之改换称呼,与侯成等人看齐,称吕布为主公。
侯成有些苦笑,点头答道:“当然是真的。主公是何许人,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,虽然我对此还是有些不可理解,可主公说了,这个事,理解要执行,不理解的,更要执行,所以你我……”
看着侯成手指在两人间指来指去,严刚当然明白过来,答道:“那是当然,主公之令,我等做下属的,当然是竭尽全力执行。只是,唉,如此一来,可是要少收多少关税哟。”
侯成颇有些同病相怜地拍拍严刚肩膀,苦笑道:“这个,我们都提出来过,可主公说了,这叫薄利多销,这个时候,就是要降低什么物流成本,吸引更多的商队,将来,商队多了,收到的关税,累积起来,可就是多了去了。”
“物,物,物流……?”
严刚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舌头打了个结,物,流,他都懂,可合在一起,他就不懂了。
“就是商队运输的货物,像水一样,在各地间流动,所以就叫物……流,懂不?”
